“你把情書給我,我替你去探探歲的口風。”順便還能借機和歲交個朋友,“我可以對歲說,你完全不知道這件事。若他對你的情書有意,那你們自然皆大歡喜。若他無意,你就繼續假裝不知道,還和他當朋友。”
霍川騖大喜“甚好”
這就是加布里埃爾道林被正式確定為布萊爾埃斯波斯托軍師的那一天,而也就是在那個冷空氣驟襲了整個e國的至寒凜冬,道林擁有了一個來自東方的新朋友,霍川騖則擁有了一個男朋友。
多年后,道林好奇的問霍川騖“所以,你到底在那封情書里寫了什么我當時還以為你們肯定成不了呢。”
霍川騖卻根本沒空搭理對方“你幫我再想想,歲歲到底忘記了什么。”
“我又不是占星師,這能去哪里知道你直接去問他啊。”道軍師最大的計策就是直球破一切,他真的受夠了這個世界上那些沒有嘴的男男女女,為什么總要猜來猜去、誤會來又誤會去的他記得上帝創造人的時候,是給他們捏了嘴的啊,還是說他們不知道嘴的眾多功能之一就是用來問問題
霍嬌妻卻明顯想得比道軍師更深一層“我當然會問歲歲。但如果他也不知道他忘記了什么,而我幫他提到了,這不是一件更美妙的事情嗎”
簡單來說,他準備像當年一樣,繼續人為的制造一些命中注定。
道林“”你當年干了什么
霍川騖沒說話,只是繼續等著道林的好建議,即便他這個軍師一點也不合格,他也就只有這一個軍師,湊合用吧。
道林都絕望了,擺爛問道“那你問過他的主治大夫了嗎”
“大夫也不知道。”
事實上,歲聿的主治醫生一開始甚至都沒有診斷出歲聿失憶了。畢竟歲聿平時的交流與常人無異,他很清楚的記得自己身邊的每一件事、每一個人,甚至他一睜開眼,就迫不及待的拉住了大堂姐的手,交待清楚了每一個犯罪分子的特征,以及自己出事前后的因果。
后來他大堂姐歲今和警方也真的是根據他記住的這些事情,才順藤摸瓜抓到了全部的犯罪分子,并掌握了充足的證據。
這樣一個人,怎么想他都不太像會失憶的
可偏偏就是這么神奇,歲聿失憶的就是如此不明顯。
還是后來在去復查的時候,主治醫生發現歲聿的腦海里始終有一片無法散去的腦霧,秉承著對患者負責的態度多問了一嘴,才意識到了這個烏龍。
可即便到這一步的時候,歲聿也不知道自己忘記了什么。
歲今倒是對自己的弟弟進行過詳細的測試,好比詢問他的父母是誰,小時候生活在哪里,長大又去了哪里讀書,為什么回國,這個世界上他最喜歡的是什么等等。
每一個問題,歲聿都能對答如流,在確定他知道自己的現金、股份、不動產以及名下一切重要財富后,歲總也就只能放棄追究了。畢竟她弟看起來真的沒事,而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會比錢更重要呢知道自己有多少錢,足夠了。
道林就像是聽天方夜譚一樣聽完了全程,世界確實是變化快啊,什么奇形怪狀的病都能被發現。
不過,道林想著,這也就說得通了,為什么歲聿當初突然回國后,有段時間就像是失聯了一樣,他不是因為情傷而拉黑了所有的朋友,只是在養病而已。歲家當時又亂成那個樣子,他自然是沒空也沒精力應付太多的朋友的。
等歲聿的身體恢復了,歲家的事情也解決了,他就漸漸又和老朋友們設法恢復了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