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聿不得不對霍川騖說“你的玻璃琴很好,但是請答應我,這輩子都不要在大半夜的時候演奏它了,好嗎”
霍川騖聽懂了歲聿的弦外之音。
歲聿從成堆的圣誕樹禮物中,拆出來了一個不知道為什么會帶有杜鵑花香氣的圣誕帽,安慰似的戴到了霍川騖的頭上“當然,我還是很歡迎你在白天演奏它的。”說完,他又補了一句不知道從哪部老電影里聽來的臺詞,“今晚的風是杜鵑花香。圣誕快樂,布萊爾。”
布萊爾便是霍川騖的英文名,布萊爾安東尼德埃斯波西托。
一個長到不可思議的名字。
也是一度差點讓歲聿誤以為是個女孩的名字,雖然霍川騖當時就很生氣地對他指出,布萊爾是沒有性別傾向的,男女都可以,甚至大多數時候都是作為姓氏出現的。但依舊改變不了歲聿這種奇怪的偏見。
“圣誕快樂,歲。”霍川騖輕輕吻住了歲聿的唇,就像是吻住了他的青春年少。
在圣誕節過了的下一個周末,歲聿從外面和師兄他們吃完飯回來時,就在客廳里看到了一個正在腳踩真正的縫紉機的霍川騖。
歲聿“”你都沒有創作瓶頸的嗎這么會整活兒,直接來當我們直播間的策劃好不好。
他師兄已經因為下一次搞什么主題而愁的頭快要禿了。
在繼圣誕節和新年之后,新的一年好像就沒什么節日了。今年春節比較晚,要一直到二月份才能等到大年三十。說來也很神奇,大年三十的隔天就是情人節。這兩天各大營銷號都在閑得蛋疼地玩梗,不斷地鼓吹屏幕那頭的單身狗們找到那個能陪你春節、情人節連著過的人了嗎
不管是道林還是彭三思,都對這個“惡毒”的營銷充滿了抵觸。
但霍川騖卻很開心,他為此早就已經計劃好了,并期盼了許久。他甚至詛咒過為什么時間會過的這么慢現在離二月還有差不多一個半月的時間,霍川騖卻已經想全集團放假,一起歡度春節了。
歲聿只好奇眼前的霍川騖在干什么“你這是在”縫紉機也能當樂器了
“當然是縫制物品。”霍川騖還沒有那么喪心病狂,他從電動縫紉機下拿出了一件看起來就五顏六色、充滿童趣的小衣服,“我在給咱們兒子做衣服。”
“汪”土土適時配合地汪了一聲,表示贊同。
它一直都在,就蹲在霍川騖的的腳邊,尾巴搖得宛如螺旋槳,好像它真聽懂了,并對自己的新衣服保持著前所未有的熱情。
不得不說,在賢妻良母這一塊,霍總還是挺有幾把刷子的。
他真好。歲聿對師兄如是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