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顯然看霍川騖的態度,他樂在其中。
歲今都不知道是該對霍川騖回一句恭喜,還是意思意思的像娘家人該做的那樣說點客氣話,類似于歲歲怎么這樣一天就給你十萬我這就說他
別在霍川騖看來,這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財務模糊,才是他和歲聿又更加親近了一步的表現,他絕不要回到過去那種客客氣氣的陌生人狀態事實上,早在當年他和歲聿“短暫的分開”之前,他們就有過一個共同賬戶。
霍川騖至今保留著那個賬戶,在和歲聿分開的那段時間里,沒事干就要拿出手機查一下、看一下,以此來確認歲聿有沒有銷戶。
這是他們曾經的約定之一,如果有天他們分開了
“我們絕不會分開”年少的霍川騖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眼前的愛人,他在歲聿面前的情緒總像是一本敞開的書,從不會有任何隱瞞,他說,“我不喜歡這個假設,很不喜歡。”
但歲聿是個喜歡做各種計劃、以防萬一的人,所以他還是說完了他要說的“你聽我說完,我的意思是說,當我們分開后,你確信自己不想再繼續了,一點可能都不再給我,而我還希望著我們能和好,那你就銷了這個共同賬戶。這樣我就收到了暗示,不會再出現,不會再妄想,保證不會再給你添任何麻煩。”
歲聿是個很難接
受新鮮事物,又很難在接受后再放棄的人。他固執而又念舊,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到現在還保留著自己小時候的安撫毯,哪怕那毯子已經洗的都快變成一塊抹布了,他都不愿意扔掉它。
所以,他也堅信在他和霍川騖的這段感情里,哪怕分手了,最后走不出來的那個也是他。
但歲聿既不想讓自己愛的人為難,也不想讓自己到時候表現得太難看,所以才有了這個假設的約定。
“那如果是我想要復合呢”霍川騖雖然不喜歡做這種不吉利的假設,但也不自覺的被歲聿帶了進去,并很認真的討論了起來。只不過他關注的重點還是非常戀愛腦的,他可以接受分手,畢竟哪段感情能沒有爭吵呢他只是不能接受分手后不復合。
“那我們也做個暗號吧。”歲聿想了想,覺得霍川騖的提議很合理,余情未了肯定會想要復合,“這樣,我們分手了,肯定要互刪社交賬號吧,那當我們再見面”
霍川騖已經跟上了歲聿的思路“如果同意加好友,就是愿意再試試。”
“是的。”如果不同意,那就是還在生氣,暫時不想和對方和好。
“拉鉤”霍川騖執拗的看著歲聿,希望他保證不會違背誓言。
“拉鉤”歲聿伸手上前,輕輕勾住了霍川騖略微有些冰涼的小拇指,異樣又陌生的觸感,就像是帶著電,也像是帶著火。
他們看著彼此,一起說出那句古老而又幼稚的誓言,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當兩人的大拇指在最后相扣的那一刻,就像是他們鄭重其事的在彼此的人生上扣一下了一枚印章,染上了獨屬于彼此的氣息。
幾年后,當他們真的分手后,霍川騖看著至今也沒有銷戶的銀行賬后,毅然決然選擇了追回華國。
也是在那之后不知道多少天的某天,霍川騖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氣,對假裝第一次見面的愛人,試探性的提出了那個約定“方便加個微信好友嗎”
事實上,一直到那一刻霍川騖都是不敢肯定曾經的那個約定到底還算不算數,還是只是他個人的心存幻想。
但無論如何他都要試一試。
而這一回大概老天終于聽到了他虔誠的祈禱,愿意降下垂憐,讓他的愛人毫不猶豫的回“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