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和你有一對頭像。”霍川騖毫不猶豫的就承認了,一點沒覺得有什么別扭和不適,他就是想要個情頭。之前不直接和歲聿說,只是怕自己的要求給歲聿造成不知道該如何拒絕的困擾,但既然歲聿主動問了,那他肯定要表達清楚啊,根本不存在什么不好意思承認。雖然這聽起來有點幼稚,但我真的很希望別人一看就知道我們是夫夫。”
歲聿
選擇了把自己的微信名換成“土土的另外一個爸爸”。
霍川騖“”
這事確實挺幼稚的,但談戀愛不就是和喜歡的人一起做傻事嗎況且,在歲聿的內心深處,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有一個聲音在提醒他,不要不好意思,否則你一定會后悔。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后悔什么就是了。
但歲聿還是決定聽從自己心里的聲音,就像他在忙碌了這么一段時間后,就主動和師兄說了要請假輪休。這也是師兄今天來家里做客的原因,彭三思不是反對師弟休息,他只是誤以為歲聿的身體又出了問題,非要親自來看過才能放心。
“我就是在某一刻突然意識到,我的生命里不能只有下棋。”歲聿是這么和師兄說的,真相也確實就是如此簡單。
毫無疑問,他熱愛下棋。
尤其是在父母意外去世后,他的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了下棋。在一片大雪茫茫里,只有他和眼前的棋盤,那給了他極大的精神安慰。歲家曾有人背后嘲笑他形單影只好不可憐,歲聿卻只覺得夏蟲不可語冰,連吵架都懶得與對方多費口舌,他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多快樂。
可世界不是一沉不變的,歲聿也早已經不再是那個單刀赴會、像被發配一樣孤身前往e國上公學的失估少年。
他始終是喜歡下棋的,卻不應該只有下棋。
任何一段感情都需要經營,歲聿想要更努力一點,他沒有對霍川騖說這些,只是自然而然的在餐桌上提起“你之前不是說有一個拍賣會嗎我最近正好休息,可以陪你一起。”
霍川騖這次再難控制,不可思議地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他欣喜若狂的想著,孩子的魅力這么大嗎
但很顯然,霍川騖還是低估了“孩子”的魅力,歲聿不僅主動陪霍川騖參加了這場商業活動,還為兩人挑選了一身頗為相稱的高定西裝。
他們領帶的顏色,是彼此領口方巾的顏色,而在插花眼上,則斜插上了一模一樣的白果槲寄生。
在拿出邀請函進入會場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們屬于彼此,天生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