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暫時不當群演了。現在準備專心搞直播下棋。我以前好歹也是職業棋手,雖然退圈前的最好成績是等級分倒數第三,但不是還有兩個不如我的嘛。”
“這車肯定不是我的啊,我買彩票一夜暴富了也不可能第二天就提車。也不是我老板的,是我老板他師弟的。我老板也沒錢,他多窮啊,為了搞直播都快當褲子了,喏,正和我一起蹲路牙子邊吃烤腸呢。”
周礫直播間里的“家人”們多了一些,都是來體驗豪車第一視角的,順便看看周礫他新老板是怎么吃烤腸的。
彭三思穿了身半新不舊的背帶工裝褲,個頭稍矮,沒染好的發色青黃不接的,頭上歪戴著一頂用報紙疊出來的三角帽,屁股的后口袋里還插著一把油漆未干的木刷。他的正在一邊狼吞虎咽著兩根淀粉腸,一邊豪飲一排娃哈哈。不像個老板,更像是老板家叛逆的傻兒子。
在看到周礫的鏡頭拍過來后,彭三思也是一點不虛,熱情的揮了揮手,邀請大家一起來吃他們棋院的“上午茶”。
畢竟這就是他們商量好的直播內容。
是的,看上去周礫是在和他的家人們上班摸魚,但其實他一直在工作。
歲聿在了解到周礫本身就有在森林鹿上直播的習慣后,就精準察覺到了這說不定會是一個很好的賣點。就像有人直播從零開始裝修房子一樣,他們為什么不能直播周礫從零開始參加比賽呢
就當是比賽正式開始前的預熱了。
彭三思催了周礫一句“快點吃,吃完咱們還有一面墻沒刷呢。”
這對啟棋圈的臥龍鳳雛,如今正在布置比賽場地。本著能節省一點人工就節省一點的原則,棋院里的閑散人員都被彭老板動員了起來,參與進了墻壁的粉刷工作中。彭三思這個老板親自下場,還是帶頭的主力軍。事實上,之前的棋院就是彭三思刷的,他老有經驗了。
春申杯的比賽場地就選在博棊棋院隔壁。因為這里和棋院一樣,租金成本非常低,近乎于白送。
“繡球花路的租金啥時候這么不景氣了”周礫發出了“還有這種好事呢”的不可置信。這里雖不是什么cbd,也靠近市中心,交通便利,網紅遍地,怎么想都不可能這么不值錢啊。
“因為這一片的商鋪都屬于老吳。”老吳當年入伙的贊助就是給棋院減免了租金和物業費,鑒于他是個頗有資產的“樓主”。
老吳在做生意賺了錢之后,他老婆就開始了買買買的生活,只不過吳夫人不怎么喜歡奢侈品,她購物的方向是買門市一類的不動產。如今老吳也在生意場上拼不動了,正好拿出這些不動產,一部分用來收租,一部分自娛自樂,夫妻倆每天過得都可快樂了。
周礫“”
彭三思狠狠地咬下了最后一口烤腸,發出感慨“這個世界上有錢的人這么多,為什么就不能多我一個呢”
周礫“就是就是”
彈幕就是就是
很快,萬惡的有錢人又多了一個彭老板他師弟來了。衣著得體的漂亮青年并沒有完全入鏡,能看到的只有對方包裹在米色休閑褲下的一雙大長腿,格紋馬甲下若隱若現的勁瘦腰線,以及手上足可以買套房的腕表。
但最吸引人的還是他的聲音,清亮悅耳,不疾不徐,只聽著就透出了一股沁人心脾的如沐春風。
可惜,不等彈幕開始表演大型“認親”現場,就先一步被人看到了歲聿無名指上的婚戒。
布拉契提的定制款。
織紋雕金的標志性工藝,精心設計雕琢的鏨痕,會在不同的光線下會展示出不同的金屬光澤,是很具有獨特性的層次豐富。用周大美人的話來說就是,雖然不懂,但一看就很昂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