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么說很殘酷,但很多行業是怎么沒的呢就是因為大家看不見行業的未來,沒有新鮮血液加入,只能逐漸走向沒落。
啟棋圈自從被ai沖擊后,就已經有不少人心灰意冷地離開了,新人也并不覺得能靠下棋吃一輩子的飯,不敢把未來賭在這上面。協會注冊的職業棋手越來越少,社會上的關注也越來越少,就這樣進入了一個惡性循環。
彭三思走了一條誰也沒有走過的路,能不能成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但他還是想試試。
所以,他們只想找人牽線,不再被直播平臺坑,卻并不想徹底被照顧,那樣對未來有意走他們這條路的人就不具參考性了。也無法給與彭三思一個正確的判斷,他想走的這條路到底是一條死胡同,還是真的有點東西。
霍川騖在聽完歲聿的想法后,選擇了尊重,但也給了歲聿一個全新的思路“我理解你的想法,但假如你們成功了,為什么不自己成立一個呢”
既解決了新人沒有歲聿這樣的門路問題,又避免了他們走彎路。最重要的是,歲聿還可以收回一點試錯成本。
“對哦”歲聿恍然。他是真的沒什么經商天賦,他全部的熱愛都給了啟棋,雖然也并沒有下到多么厲害的程度。
“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厲害的。”
突兀地,歲聿記憶里的一道少年聲音與眼前霍川騖的聲音同時響起,一模一樣的字句,連語速都分毫不差。
他明明沒有說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但對方好像就是知道。
并且,給予了堅定不移的偏愛。
第二天,本應該在昨晚回到雍畿的楚新,再一次出現在了霍川騖的辦公室里。
很顯然的,霍川騖對歲聿撒謊了,楚新還在春申市,只是霍川騖并不喜歡有人去他家打擾他和歲聿晚上的時光。
楚表哥對此一無所知,只是在和霍川騖進行完工作匯報后,又簡單說了一下直播那邊的進展。他已經聯系了森林鹿的負責人,對方安排了最合適的人去和彭三思接洽。最后,才是家事,畢竟昨天歲聿請了客,楚新就想著這兩天反請回來,當然,主要目的還是和表弟夫夫倆拉近感情。
“正好楚楚那邊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我要先接她來春申玩一下,然后再出國研學。所以我就想著不如一會兒問問弟媳,看看他這個周末有沒有空,咱們兩家一起去露營。”
一直沒什么表情,冷靜處理工作的霍川騖,一下子就從文件中抬起了頭,看向表哥的眼神極具壓力“不,你不想。”
楚總一愣“啊”
霍川騖一字一頓又道“我說,你不想。”
你特么現在應該人在雍畿呢
與此同時的歲聿,看著楚表哥最新一條定位仍在春申的社交動態,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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