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教堂再還你。”他說。
他用快步離開的動作,遮掩了生怕被拒絕的尷尬。
像極了如今抿唇的霍總。
但是,怎么可能呢
我一定是瘋了。歲聿一邊趕緊把這個膽大妄為的想法從腦海里抹除,一邊利索的打開手機,把中間是個二次元頭像的二維碼遞了過去。
他當時想的是當不成對象還能當朋友嘛。
只不過歲聿的這位霸總朋友對添加社交賬號的行為好像有著自己獨到的理解,就在他們確認成為彼此好友后的下一刻,霍川騖緊跟著說的就是“你下次什么時候有時間我讓法務先準備一下需要簽的協議。”
歲聿“”
“結婚協議。”
歲聿“”
“你不想結婚”
“也不是不行。”
霍總真的很難懂啊,歲聿如是想,大概所有霸總都不是他這樣的凡人能夠輕易揣測的吧。就像他至今也沒想明白,為什么第二次要簽正式的婚前協議了,他們見面的地點反而選在了一家只適合約會的高空餐廳。
過于浪漫的氣息,伴隨著管弦樂團的高雅配樂,讓彼此兩家的精英律師團看起來是那樣的突兀與倔強,萬枘rui圓鑿,扦xian格難通。
但最終他們還是“排除萬難”的結婚了。
霍家。
彭師兄正在問師弟“冒昧問一句,你老攻還有需要結婚的兄弟手足嗎”
歲聿對新婚丈夫家盤根糾錯的人際關系還真做過不少功課,是婚前大堂姐讓他死記硬背下來的,生怕他一時不察,在霍川騖的雷點上蹦迪,讓結婚變結仇。歲聿從記憶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師兄需要的答案“最近的一個大概在西伯利亞挖土豆。”
霍川騖比歲聿的堂姐還要恨自己的家人,主打的就是一個都別活。
彭三思一聲長嘆,就像他買的彩票至今也沒有中獎超過十塊錢一樣,他認命接受了又一個變成有錢人的機會就這樣與他擦肩而過。
“你最近很缺錢嗎我可以”歲聿立刻掏出了手機。
“不,你不可以”彭師兄沒好氣的瞪了眼自家師弟,打斷了對方的動作。他知道歲聿是真的準備給他轉賬,細長的手指下是一摁就不知道會摁出去多少的零。
這讓彭三思不由想起了在棋院第一次遇到歲聿時的場景。長大后氣質清冷的漂亮青年,在當年還是個不足彭三思肩高的小豆丁,正在被他所謂的“朋友”們敲詐,偏他一點沒意識到自己被欺負了,因為他給出去的錢還不夠平時的零頭。
但再有錢也不能給人渣花呀。
“我的錢只給師兄花。”歲聿試圖解釋,自己已經成長了。
就在這時,“好看有錢還不愛回家”、但中午會準時下班的霍總,抱著一盆茱麗葉塔走進了家門。在圓潤飽滿、層層疊疊的橘粉色花瓣之后,是看起來就不太好說話的黑發男人,他挑起凌厲的眉梢,緩緩表達出了一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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