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江氏給謝凌準備的院子是芝蘭園,從窗戶上看風景,風光極好,楊邵想到白天的場景,感慨道:“這沈家氛圍是真好,沈家主與夫人感情和睦,又譽有一雙兒女,沈府雖然人少,但家風清正,真不愧是江州一帶的望族。”
“還有這位沈家姑娘真是闔府呵護的掌上明珠,說話嬌嬌柔柔的,很是招人喜歡。”
謝凌看他一眼,不疾不徐道:“讓你派人打聽這江州一帶的官員政績跟所作所為,你打聽到了嗎”
一聽這話,楊邵馬上就閉了嘴,又忙開口:“那主子早些歇息,屬下這就派人去打聽。”
他們主子雖然還沒過及冠之年,但這氣場真不是一般人能遭得住呢,想著,楊邵又有些懊惱,沒事他跟主子說這個干嗎呀,主子心里肯定有數。
謝凌淡淡的“嗯”了一聲,姿態俊雅如畫。
入夜,有人叩了叩門,謝凌正在看公文,眼都沒抬:“進來。”
丫鬟將食盒放上去,行完一禮后,道:“謝大人,這是我們夫人讓人給您準備的宵夜,夫人說了,要是謝大人覺得缺什么,或者有什么吩咐,盡可吩咐下人去辦。”
謝凌溫文爾雅道:“替本官多謝夫人好意。”
丫鬟不敢多看,忙退下:“那奴婢先行告退。”
“我知道了。”江氏這邊得到了復命,便讓丫鬟先去歇著,她服侍沈彥更衣:“妾身現在算是明白謝大人為何年紀輕輕就在朝堂身居要職了,就拿他行事來說,真是讓人挑不出一點錯來。”
沈彥很是認同這話:“謝大人確實是個極其出色的世家子弟,入朝為官之后氣度也是溫和儒雅,趁他還在我們沈家的時候,多讓岸兒跟他學學。”
江氏笑著道:“就算老爺不說,妾身也會的,岸兒跟謝大人年齡相仿,兩人肯定是有許多話要說。
”
沈彥常服都被褪下之后,他低頭看江氏:“今夜可以嗎”
江氏忍不住笑出聲,婉柔中帶著嫵媚:“這種問題,官人怎么還問出來了,你不害燥,妾身還害燥呢。”
月圓花好夜,沈府上下一片寂靜。
次日,沈岸就來謝凌的院子尋他,他見門口站著幾個身材魁梧的侍衛,問“謝大人在里面嗎”
侍衛客氣的朝他拱了拱手,想到自己主子的規矩,笑道“回沈公子,我們大人在里面呢,沈公子是要見大人嗎”
自從主子入朝為官之后,想見主子的人是越來越多,所以一般是要通傳的,誰知下一刻就傳來主子淺淡而有磁性的語調“是沈公子過來了嗎請他進來吧。”
侍衛連忙伸長手臂“沈公子里面請。”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怎么覺得大人對江州沈家的態度不是一般的好,侍衛撓了撓頭。
沈岸進去之后,就見身著月白色長袍的謝凌在那翻開卷軸,氣度淺淡而不張揚,沈岸笑道“謝大人這是在看書呢”
謝凌微微笑一下“左右不過是打發時間,沈公子要對弈嗎”
“子岸正好想跟謝大人切磋一下。”沈岸本來就是想過來跟他切磋一下,聞言就笑。
但兩人下了幾局,沈岸就輸了幾局,這下是真的不服不行,沈岸盯著棋盤嘆了口氣“我怎么又輸了,看來我就不是下棋的命。”
謝凌不置可否,許是因為沈家長輩疼愛子女,這沈家大公子心思還很澄凈。
謝凌道“其實沈公子的棋藝不俗,可能是因為落棋的時候動作太快了,要不再來一盤”
“不來了不來了,就算再來一局,還是要輸。”沈岸連連擺手,他可不想再當小丑“等改日讓妹妹來跟謝大人下一盤試試,妹妹的棋藝可是連祖父都贊賞。”
“哦”謝凌去拿茶盞的手顫了一下,淺笑道“那令妹還真厲害。”
提起妹妹,沈岸可驕傲了“那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