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廷跟秦含聽的云里霧里,許言廷道:“可是我們根本就沒見過少夫人啊。”
楊益不躲不閃的與他對視,見他眼神里一片坦誠,沒有絲毫隱瞞,微微將頭低下去:“既然少夫人不在南定侯府,那屬下就先回去跟主子復命了,要是少夫人跟二位聯系了,麻煩小侯爺派人去謝國公府說一聲,屬下代替主子謝過二位了。”
他這行色匆匆的模樣,讓秦含的一顆心都提了起來,她溫婉端莊道:“可否多問楊侍衛一句,謝大人跟少夫人發生了什么嫌隙”
不知怎的,看到他們,楊益就想到了自己主子與少夫人,語氣不由的有幾分沖:“說起來這事也與二位有關,太子殿下通過江州知府知道了我們少夫人的真實身份,許是為了給我們主子找不痛快,太子殿下將這事捅到宮里帝后那里去了,然后我們少夫人留下一封和離書走了,主子已經派人出去找少夫人了。”
這位秦大小姐心心念念的不就是嫁給小侯爺嗎,她們現在是過得好了,他們少夫人還不知道在哪里呢。
天色都已經這么晚了,他們主子能不擔心嗎。
秦含臉色一白,這一天這么快就到了嗎,秦含瞬間覺得六神無主,只想早點找到她妹妹:“是我的不是,不知我們能不能跟謝大人一起找人”
若若沒來找她,她一個人能去哪里呢。
楊益沒有猶豫的拒絕了,語氣硬邦邦的:“謝國公府的暗衛都是經過訓練的,大人一定會很快找到少夫人,小侯爺跟侯夫人還是看少夫人會不會聯系你們好了,要是他們聯系了二位,二位告知一聲就好了。”
說完,楊益理都沒理兩人,直接趁著月色回到了江畔茶肆。
彼時謝凌跟沈岸都在江畔茶肆的大堂中站著,身姿皆是風華卓越。
楊益都不敢看自己主子的臉色,小聲道:“主子,少夫人不在南定侯府。”
謝凌閉了閉眼,許是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他很快的做出了反應:“派一半暗衛出去,先在京城各家驛館找。”
“楊益,你帶著你底下的暗衛往京城外找,這還只是幾個時辰,少夫人就算出了京城也走不遠。”
說完,謝凌遞給楊益一塊謝國公府的令牌。
這會兒要是追出去,肯定得讓人開
城門。
“可是屬下并沒有少夫人的畫像。”
謝凌按了按手背,出聲不疾不徐:“我書房案桌左邊的抽屜里有少夫人的畫像,你讓人按照那個畫像找。”
“是,主子。”事出緊急,楊益也不知道自己主子抽屜里的畫像是誰畫的,拿著就往城門趕。
謝凌看向外邊的夜色,他以為他的妻子嬌美柔弱,如同室內的花骨兒,需要人精心呵護,可誰曾想,她還有錚錚傲骨。
她在京城舉目無親,出了這種事她也不去尋她長姐,而是自己硬生生的給受了,就連謝凌,都不得不對她“刮目相看”。
沈岸看著謝凌沉穩的背影,道:“謝大人今晚不回國公府”
妻子下落沒有找到,謝凌一時不會回去,他語氣淡淡道:“大哥要不先回府吧,要是有消息我派人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