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肅晉道“拍下來不比復印方便”
“紙質版有感覺。”
“不用復印。”周肅晉讓她等等,他回復完當前的郵件,找出紙和筆,“我再寫一份給你。”
衛萊突發奇想“我和你一起寫這封情書,你拿著我的手寫。”
周肅晉把椅子往后挪挪,讓她坐到他腿上。
他將她圍在書桌前,她拿起那支有些年頭的鋼筆握住,右手被他遒勁修長的手包裹住,清冽的呼吸擦過她耳際。
衛萊心臟突突直跳,靜了幾秒心神才穩下來。
她左手摸過信封,要打開里面的情書照著寫,周肅晉從她手里抽走,“不用看,我都記得。”
衛萊扭頭,只能看到一點側臉,很快轉回去。
他握著她手指先在白紙上練了幾個字,兩個人拿筆,筆鋒不夠流暢。
衛萊要求沒那么高,“寫出來就行。”
但周肅晉對自己的要求高,先帶著她練寫找感覺。
“你還記得我那天穿什么顏色裙子”
她話題跳躍到情書內容里。
周肅晉坦蕩道“記得,賀董飯局上你穿了。”
但后來再也沒看到她穿那條裙子,應該是與章巖新有關。
“在江景餐廳樓下到賀董飯局,都過去一個月了,你還記得我”
“一開始沒想起來在哪見過,坐到我旁邊才想起。”
衛萊被他帶著寫字,寫什么不需要她自己費腦子,只需要跟著他走。
過了片刻,她說“我也記得你那天戴什么袖扣。”袖扣的紋路她至今記憶猶新。
周肅晉又練了幾行,找到感覺才下筆。
他握著她的手寫到“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你,我不知該去哪里找你”這兩句時,她眼睛發熱,仿佛能感受到他當時寫情書時的心情。
很多年后,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他時,她又該去哪里找他。
三四百字的情書,他們花了一個半小時才寫出來。
臉上的淚已經干了。
閨蜜群里的消息從二十分鐘前就一直響不停,停了筆之后她才點開看。
想在他懷里再坐一會兒,情書寫完也沒起身。
爬完樓,她回復喬思田不是出差,去玩幾天。
喬思田你生日你們家周總就送你一束花呀,浪漫不夠,扣分
她們應該是看了她朋友圈發的玫瑰花。
手表鉆石之類的禮物,在她們倆眼里不算禮物,都是日常,衛萊就沒提表柜和手表。
周肅晉沒看她手機,側臉看電腦上的郵件。
衛萊鎖屏手機,拿起剛寫好的情書,“如果是喬思田和殷樂收到她們老公的情書,早就炫耀起來,我跟她們不一樣。”
周肅晉“”
沒超過兩秒,衛萊轉身,趴在他懷里笑出來。
替自己羞恥。
周肅晉從信封里拿他送她的那封打開,拿起她手機拍照。
衛萊聽到“咔嚓”聲,回身去看,“你拍這個干嘛”
周肅晉挑選了一張光線最好的“發你群里。就當是你今年的生日愿望,現在給你實現。”
他點擊發送的那一瞬,她呼吸被悸動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