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連申暫時投了一年。
衛萊“”
戶外大屏的廣告性價比不高。
趙連申我不關心性價比。
他正在開會,等散會才回她正打算把那家廣告公司給買下來,以后那個地段就是衛萊百多的專屬廣告位,提升品牌知名度。
衛萊徹底沉默,關電腦離開公司。
月底的最后一天下午,她終于有空去江岸云宸店巡店。
江岸云宸店的休閑咖啡角,陸桉遇到了正在喝咖啡的袁恒銳。
袁恒銳經常路過這里,只要路過都會進來喝一杯咖啡,在店里待上二十分鐘半小時。
“陸總,這么巧,請你喝免費咖啡。”
陸桉進來買煙,店內不能抽,他扔了一整包給袁恒銳,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
袁恒銳與陸桉不陌生,項目上打過交道,但也沒熟到無話不談的地步,他納悶陸桉為何常駐江城。
“陸總對我們江城好像情有獨鐘。”
陸桉笑“可不是。跟你一樣。”
袁恒銳抿著咖啡,“我是因為一個人才不想去其他地方,她在這里,我就覺得我什么都有。陸總也是”
說著,他笑笑,“我好像有點八卦了。”
“你不是八卦,是看我經常來衛萊超市,擔心我也喜歡衛萊。”陸桉一針見血。
袁恒銳笑“也不是擔心,如果你也喜歡衛萊,那你比我可憐。”至少,他的喜歡衛萊是知道的。
陸桉“不是衛萊,我在認識衛萊之前就常駐江城。”
袁恒銳索性八卦到底“那你怎么不追”
“她結婚了。我和她是校友。”
袁恒銳碰碰他的咖啡杯,不知該怎么去勸慰。
同病相憐,那種滋味他懂。
之后兩人一直安靜地把咖啡喝完。
庫里南停在了休閑咖啡角外面的停車位上,袁恒銳沖著車里下來的人揮揮桌上的雜志。
衛萊笑著進來,“不忙吧今天請你們吃零食。”
兩人異口同聲“不忙。”
衛萊只有跟他們倆一起,才吃得起來零食。
買了樂檬家庭裝,拆開來每人分兩袋。
吃著零食開著玩笑,陸桉許久不曾這么放松過。前幾天母親打電話給他,說周肅晉結婚快兩年,問他到底怎么想。
如果他不回家,母親到江城給他介紹對象。他都能想到自己以后的婚姻生活是什么樣,平平淡淡,相敬如賓。
衛萊手機響了,父親打電話給她。
每年這個時候父親都會提前問她生日怎么慶祝,哪天有空與他一起吃飯。
“還是八號中午。”
“好,爸爸提前訂位子。”
與每年都差不多,生日的前兩天先去外公外婆家吃飯,七號那晚去爺爺奶奶家。
與每年不同的是,今年有周肅晉陪著她去。
下半年的十月和十一月周肅晉在江城,她不用再盼著她生日那天他是否有空飛過來,現在就算他工作再忙,晚上回家能陪她慶生。
每一個醒來的早晨都能看到他,有時他工作結束的早,就去接她下班。
那些距離感與疲憊時的想念也因為天天見面而不復存在。
從奶奶家吃過飯回去的路上,路過她們曾經的家。
衛萊指指那個小區“我小時候住這里。我爸和我媽離婚后房子就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