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冬翰笑“看來不想用你的資源。”
周肅晉“她一直沒用。”
拍賣會開始,兩人打住聊天,不約看向大屏上的拍品。
那塊女士腕表,周肅晉以高價拍下。
從拍賣會現場離開,他直接去了衛萊入住的酒店等她,一早她就和余有年及助理前往預約好的一家采購平臺總部。
等了快兩個鐘頭,一行人回來。
衛萊快步至休息區,“等多久了怎么不打我電話”
周肅晉“我也沒什么事。”問她談得怎么樣。
“利潤空間被壓縮得太小了,明天再看看另一家。”衛萊坐下,端起他杯子里的咖啡嘗一口,默默放回去,實在喝不慣。
周肅晉安靜片刻,看向她“肖寧集團有相關業務,你要不要考慮一下也不一定能合作成,多一個選擇。”
衛萊沒立即回應,在心里糾結怎么組織語言。
“不是刻意跟你見外,我從來沒把你的資源排除在外,你是我最后的退路。”她扣著他的手指,“你給我的壓歲錢我都收了,真有需要,我不會再問別人借錢。”
周肅晉“如果明天那家還是差強人意,你自己聯系肖寧集團去談,我不出面。”
衛萊大大方方應下“好。”
不過運氣不錯,第二天談得很融洽,當天就達成了合作意向。
五月中,衛萊百多與海外三家采購平臺達成戰略合作,在華北片區的新開門店一切推進順利。
周五那天中午,周肅晉接到陸桉電話,讓他站到辦公室窗邊往對面看。
“什么事你直說。”他沒空閑扯。
陸桉此刻正在周加燁的辦公室,悠悠品著咖啡,“我直說不如你直接看。”
周肅晉放下鋼筆,還沒走到窗邊,就看到斜對面裙樓的幾塊巨幅廣告屏上在播放衛萊百多的廣告片。
電話陷入靜默的時間有點久。
陸桉小心翼翼問“你看沒看”
他還沒敢告訴周肅晉,衛萊百多在周肅晉上下班的路上布局了五家門店,左右路邊都有,故作看不見都很難。
周肅晉對著手機道“你不是認識那棟樓的老板找人給趙連申打個折。”
陸桉“”
周肅晉掛電話,坐回辦公桌前。
敲門聲響,周加燁推門而入。
他是過來看看周肅晉,事已至此,只能自我消化。
“趙連申就那樣,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周肅晉拿起鋼筆,“沒事。”
周加燁的注意力被那支鋼筆分散去,他有支一模一樣的,還是他們小時候外公送他們的,專門用來練鋼筆字,因為是傳統吸墨鋼筆,每次吸墨比較麻煩,現在很少用。
“怎么又心血來潮用以前的鋼筆”
周肅晉只道“練字。”
周加燁理解為,趙連申天天添堵,他現在需要用練鋼筆字來靜心。
“新銘集團,你就這么放過了”他不是很確定,直接問本人。
“章巖新的所有事在我這里全部過去。”周肅晉在作廢的項目書反面專注寫字,工作后龍飛鳳舞慣了,一筆一劃寫起來找不到手感。
此時,江城新銘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針落可聞。
就在十分鐘前,章巖新接到肖冬翰電話,只有一句給你退路是周肅晉看在衛萊面子上,好自為之。
電話掛斷后,他一直對著桌上的一摞文件凝神。
穆荻今天來他辦公室找他去吃飯,問他怎么回事他始終沉默。
本來她挺高興的,肖寧集團沒對他們下狠手。從章巖新得罪周肅晉至今,一年多來江城圈子里都在等著看他們笑話,畢竟誰都不希望對方比自己實力強,巴不得新銘集團破產。
現在雖說不比從前輝煌,但總算安穩度過危機,沒讓人把笑話看盡。
“到底怎么了”她不由擔心。
章巖新終于出聲“沒什么。你去吃吧,我還有事。”他抄起車鑰匙,手機也沒拿,大步離開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