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其表現出驚訝,又說“正常,我們超市去年底開始發力,競爭對手肯定不希望我們做大。”
頓了頓,他問“你發現了是誰”
“嗯。”
陳其忽而一笑“你這么看著我,是不是懷疑我”
“是。”
她神色冷然,也不是玩笑的語氣。
陳其手上翻文件夾的動作微頓。
衛萊直直看著他“誰
派你來的”
一時間,辦公室的空氣凝固。
陳其合上半開的文件夾,舌尖抵著牙關。
他好奇“你怎么察覺出來的”
衛萊道“直覺。”
還有一些資料分析,不過這點她沒提。
陳其嘆口氣,文件夾放一邊,雙手交握放在身前,“我要不交代,你肯定不會再信任我。是賀董。”
輪到衛萊錯愕“賀董”
“嗯。他給我的條件是你想不到的,對我只有一個要求,幫程總把超市做大,他說程總這些年太辛苦。”
陳其站起來,“賀董今天在這,我們當面把誤會解開,不然你把我列入內奸的黑名單,我跳黃河也洗不清。”
賀萬程還在程敏之的辦公室,兩人正商討合作事宜,衛萊敲門進去,身后跟著陳其。
陳其見到賀萬程先自我檢討,說沒有掩飾好,被衛萊察覺了。
賀萬程示意他們坐,笑說“不怪你。”
程敏之與賀萬程對視一瞬,旋即別開。
他們幾人聊起來,只有衛萊陷入自我懷疑,她的直覺怎么會出錯
一直到下午,她還是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
難道患了被迫害妄想癥
她開窗通風,冷風吹到臉上舒服了一點。
如果穆荻安插人在她身邊,不會安插店長或事業部經理,穆荻會放長線。
唐梔不可能,她沒有決策權。
嫌疑最大的陳其現在居然被排除。
正走神時,敲門聲響。
“冷不冷”
磁性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衛萊猛地轉身,笑說“不冷。”
擔心周肅晉冷,她關窗。
剛想撲進他懷里,他身后又進來一個人。領證前一晚她在父親的律所見過,是周肅晉的私人法律顧問邢律師。
“邢律師您好,請坐。”
她看向周肅晉“是有什么重要事嗎”
周肅晉開門見山道“都在議論我們的婚前協議,猜測我的身家與你沒有任何關系。”
衛萊無所謂“沒什么,隨他們議論好了。”不過還是好奇,“你打算怎么辦”
周肅晉“把我坤辰集團的股份轉一些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