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或多或少都在逃避。
她抱緊他一點“我現在都沒試探到你的底線在哪。”
周肅晉道“因為沒底線,你怎么試探到。”
衛萊心頭咚咚亂跳,心率比昨天和糯米粉時還快。
沒接吻,呼吸是她自己的,卻感覺心口緊繃起來,好像缺氧。
“沒其他問題了,你快去公司吧。”
直到周肅晉離開家,她的心跳還沒平復下來。
今天程敏之比女兒先到公司,女兒上午決定找鎖定的幾個人攤牌,擔心女兒糾結難受,提前過來給女兒疏導疏導。
只是沒想到有人比她來得更早,一輛蘇城牌照的賓利停在辦公樓下,與周肅晉那輛同車型不同顏色。
昨天賀萬程打電話給她,說今早來公司聊與新望超市的合作事宜。
賀萬程經司機提醒,推門從車上下來。
程敏之維持淡定的笑容“賀董,這么早。”
賀萬程笑著說“上了年紀,睡不著。”他今天比往常要早起半個鐘頭,晨跑后直接過來。
等著她走到他旁邊,與她并排往二樓走,轉臉問“吃過早飯了嗎”
程敏之目不斜視看臺階,沒看他,“吃過了。”
一路聊著廢話。
像極上學路上問心儀的人,你作業寫了沒。
程敏之招呼賀萬程去她辦公室,親自泡了茶,聽到隔壁辦公室開門的動靜,向賀萬程抱歉幾句,把泡好的茶放茶幾上,去找女兒。
女兒心情似乎不錯,正在煮咖啡。
“媽,你要不要來一杯”
“你喝吧,媽媽喝不慣瑰夏。”
衛萊抿一口咖啡,早上周肅晉那句沒有底線讓她好心情持續到現在。
程敏之不是任何時候都能看透女兒,比如現在,她無法
確定女兒是真的無心理負擔,還是用煮咖啡來舒緩自己。
萊萊20,要不媽媽找他們聊吧。”
衛萊“不用,不是說好我來處理這些事,你負責跟新望的合作。”
程敏之寬慰女兒“每個人都有不得已,你站在這個角度看背刺,心里就不會那么難受。”
衛萊想要安慰母親的話結果被母親自己說出來,她笑笑“我們還真是母女同心。”
即使做了數遍心理建設,真面對面那刻,心里百般滋味。
被信任的人辜負,和被自己愛的人背叛是一樣的心情。
八點二十五分,辦公室的叩門聲響。
衛萊從報表里抬頭,從坐下來到現在,一個數字都沒看進去。
“余總,康姨進。”
余有年和康店長一小時前接到衛萊的電話,讓他們八點半到她辦公室,有重要的事與他們商量。
康店長從江岸云宸店趕過來,“是不是活鮮又出什么問題”
余有年“今天的沒問題,我看過了。”
衛萊說“是別的事。你們坐。”
她泡了兩杯茶,關上辦公室的門。她辦公室最值錢的就是這扇隔音門,關上后所有聲音被隔絕。
余有年能想到的就是自建物流,昨晚回去他想到半夜,最終說服自己,他對衛萊道“你要自建物流那就自建,頂多我們日子暫時過得辛苦一點,熬過前幾年就好了。我們都陪著你熬。”
衛萊正好端著泡好的茶過來,微微用力攥了下茶杯把手,把兩杯茶各放到他們面前,“謝謝余總的支持。”
除了康店長,在衛萊超市待得最久的就是余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