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賀萬程在餐廳樓下道別,坐上車,賓利直往衛萊超市總店開去。
周肅晉靠在椅背里閉目養神,一番考慮之后,他睜眼拿過手機,撥了私人法律顧問邢律師的號碼。
電話在響鈴中。
他側臉瞅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路對過恰好有家衛萊超市的門店,新做的門頭極為顯眼。
那邊邢律師接聽“周總,什么吩咐”
周肅晉道“你明天或是后天,來江城一趟。”
賓利平穩行駛,前后擋板沒降,不過閆叔也聽不懂這通電話是打給誰,又要來江城做什么。
二十分鐘后,車停在超市總店的停車場。
周肅晉下車前對閆叔道,五點半過來接他。
二樓,衛萊正在埋頭分析十分鐘前剛到手的資料,自家超市有魯滿億安排的人,她還是據實告訴了母親,畢竟母親對魯滿億,對自家員工比她更了解。
怎樣才能快速又準確判斷出來,需要母親的幫忙。
用了三個鐘頭時間,母親給她發來一些有用的資料。
她辦公室門幾乎不關,一眼望到門口。
“周總,下午好。”
門口走道上突然響起唐梔的聲音,她在跟人打招呼,對方沒出聲。
供應商里不止一個姓周,不知為何,在聽到周總這兩個字時,衛萊下意識抬頭往門口看去。
覺得不可能是周肅晉,心里卻又盼著是他。
腳步聲近了,挺拔清冷的身影出現在視野。
“你怎么來了”衛萊說話本來就柔,此
刻多了一絲糯。
她習慣性合上資料,迅速把桌上各種堆疊的報表收一收。
“不用收。”周肅晉走過來,脫了西裝搭在她椅背上。
衛萊重復又問一遍“你怎么來了”
周肅晉在她對面坐下,道“以前答應過你,你運營上有拿不準的事可以問我,下午我沒事,風險問題,我給你把把關。”
回憶猛然間就被他這句話拉回她與他合約期間,他說他的人脈資源隨便她利用,那晚她在電話里問他,你算不算自己的人脈,他說不算。
衛萊筆直看向他“有個問題,我還想問一遍。”
周肅晉沒去另倒水,拿過她的水杯,“你問。”
“周總,你的人脈資源里包括你自己嗎”
周肅晉看著她“我都主動來你辦公室了,你說包不包括”稍頓,他又道“當初沒答應你當風控顧問,還記在心里”
“沒一直記著。”衛萊站起來,想越過桌子去索吻,辦公室門沒關,她示意他去關門。
周肅晉會意到她要干什么,“這是上班。”
衛萊眼神不依。
僵持幾秒,周肅晉起身,“不能超過半分鐘。”
衛萊難得順著他的話,“嗯。”
周肅晉關門反鎖,再一轉身,衛萊已經走過來,雙手扣住他脖子,他低頭去親她,沒計時,但半分鐘長不到哪里去。
她回吻得投入,在被他親得密不透風快要呼吸不上來時,一手緊抓他的衣領,一手試探著去摸他的喉結。
指尖剛碰到他喉結最鋒利的地方,周肅晉一把抓住她指尖,不準她再隨意亂摸。
吻離開她的唇一瞬,又探入深吻。
他右手握著她左手指尖,吻她時,拇指不禁輕輕摩挲著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