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肅晉。”她突然爬坐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名字。
周肅晉的手停在開關上,看著她“怎么了”
衛萊迅速下床,赤腳跑向他。
“沒事。我抱抱你。”她扣住他的腰,從未有過的用力,“老公,晚安。明天早上送不送我去上班”
“可以。快到床上去。”
衛萊仰頭,低聲道“你抱我回床上。”
她整晚都沒撒嬌,周肅晉把手里的睡衣讓她拿著,他俯身,托住她的腰將她一個公主抱抱起。
不是第一次被他這樣抱在懷里,衛萊還是會心跳加速。
周肅晉把人放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好,“睡吧。”他關掉她床頭落地燈,拿著自己睡衣徑直去了主臥浴室。
隨后,衛萊聽到浴室的水聲。
他在主臥洗澡可能只是因為熟悉方便,還是要回次臥睡的。她瞇上眼假寐,不讓他難抉擇。
花灑噴出的水只溫溫有點熱意,落在身上是涼的。
周肅晉特意把水溫
調得偏低,冷水醒神。
出去時衛萊側躺著呼吸均勻,看上去睡著了。
周肅晉看過她睡著后是什么樣子,不像現在這么緊繃。他沒再去次臥,在她旁邊躺下,關了燈。
衛萊摸到他的手,微微用力抓住。
沒往他那邊靠,隔著一臂的距離睡著。
第一天傍晚,賓利和庫里南同時到達江城。
周肅晉讓閆叔把陸桉的魅影還回去,陸桉沒車開,今天一天沒出門,問閆叔周肅晉人在哪,得知在公司,他拿到車就開去坤辰集團在園區的分公司。
勸周肅晉需要勇氣,陸桉到了公司樓下先點了支煙,順手拉開車載煙灰缸接煙灰,瞥見里面一支未抽的差點被揉斷的煙,人驚呆。
司機絕不會這么浪費,應該是周肅晉想抽煙,他車里沒打火機。
陸桉顧不上自己抽煙,掐滅煙撥了周加燁的電話。
“周肅晉破了抽煙的底線。”
“抽煙”周加燁也震驚。
周肅晉從不沾煙,無論誰給他煙他都不抽,沒破過例。
陸桉開車窗散煙味,“他在公司,我本來想去勸勸他,別跟衛萊再有矛盾。”現在不敢勸了。
擔心自己成事不足,反而幫倒忙。
“你看他被氣成什么樣。”
周加燁“你回去吧,他們不會鬧矛盾。”
他這個弟弟并購新銘是因為章巖新大年初一讓他顏面無存,他動了怒,但抽煙卻不是因為生氣。
陸桉沒回去,鎖車上樓。
來都來了,看看周肅晉有沒有冷靜下來,但勸是不會再勸。
一十六樓辦公室,陸桉敲門進去。
周肅晉正在接電話,沒戴任何手表。
電話那端的人是賀萬程,先是歉意一番,歉意是代章巖新父親表達,他與章父是多年好友,好友開口讓幫個忙,他無法推辭。
章巖新與周肅晉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章父不知情,問也沒問出來。
“是因為衛萊嗎”賀萬程直言不諱。
周肅晉平淡道“賀董,都過去了。”
昨天的事,他今天不想再提。
他不想給的面子,即便是賀萬程也不會例外。
賀萬程遠遠看一眼程敏之,壓低聲音道“我不關心其他人,我想知道衛萊現在怎么樣。大過年的,你們別吵架。”
提到衛萊,周肅晉話多了幾句“她沒事,沒吵架。下午她們超市新入職的一個人約她談事。”
沒吵架就行,賀萬程便放心。
周肅晉收線,問陸桉晚上約沒約人,一塊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