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桉不由吞咽一下喉嚨,跟著緊張起來“什么時候”
“二十分鐘前。”
我草你祖宗,章巖新陸桉沒想到章巖新會發瘋,在大年初一去招惹周肅晉,這是打算一剛到底了。
周肅晉重復道“表盒在哪”
“我想想。”陸桉現在腦子一團漿糊,焦急往回捋。
那天他是開著庫里南帶周肅晉去旗艦店,周肅晉試戴后覺得合適,手表沒摘,后來又去江景餐廳買宵夜,到了酒店只記得拎著宵夜下去,旗艦店給的手提袋好像沒往下拿。
記憶只到這兒,再往下徹底沒印象。
“應該在庫里南后備箱或是哪兒。”他掀被子起床,“庫里南在你別墅是不是我過去找,找到我給你送去。”
周肅晉“不必那么麻煩,航空托運過來。”
陸桉堅持自己過去,“我在家被催婚,煩,正好去躲躲。”
他必須親自去趟江城,問問章巖新到底想干什么。
“那塊表,”周肅晉微頓,“衛萊當初買的時候配沒配貨”
陸桉一怔,沒想到周肅晉會關心表的價格。以前遇到這種事,周肅晉絕不會問那么多。
頂級的手表品牌現在也得配貨,衛萊怎么可能有特殊待遇。
“配了。手表八十多萬,配了差不多額度的珠寶。”
衛萊的年薪沒那么高,聽說為買這塊表參與了很多項目,沒有哪天不加班。如此毫無保留的愛,可惜章巖新不懂珍惜。
“知道了。”結束通話。
愿未來的日子一切順意,永遠愛我。
by未來
他還記得卡片上那行字,工工整整,與衛萊平常潦草的字跡稍有出入。
扶手箱里有陸桉常抽的煙,周肅晉拿起煙盒磕出一支放嘴里,找遍車里不見打火機,他夾下煙,揉了幾下丟到車載煙灰缸里。
年后坤辰將徹底退出新銘半導體,并撤回對新銘集團其他領域的全部投資。
他在幾個朋友群里都發了,且所有人
。
閔廷也在這幾個群里,一大早看到這樣的消息,直覺不妙。
周肅晉之前只是減持,只是不再追加對新銘半導體的投資,沒有撤回對新銘集團的其他領域投資。
現在是全方位徹底退出。
退出就算了,還在群里公開。這樣以來,群里不會再有人與新銘集團合作。
章巖新是怎么得罪他了,讓他大年初一動那么大的怒。
閔廷私發給他傷敵一千的話,你得自損五六百,是不是不劃算
周肅晉沒事。先撤后并。
閔廷“”
你要并購新銘集團
周肅晉感興趣的領域并過來。
閔廷你可以親自帶團隊并,這樣就能經常去江城出差。
周肅晉無心開玩笑,我開車了。
把手機丟到副駕,啟動車子回公司。
江城分公司有他一間臨時辦公室,兩百七十度的落地窗,湖景盡收眼底。
今天公司停車位上只停著寥寥幾輛車,他隨意找個停車位。
值班前臺看到集團老板來了,大腦“嗡”地一聲,媽呀,什么情況。
游戲都沒來得及退出,手機往桌面一扣,蹭站起來。
“周總,新年好。”
說完呼吸都不穩。
周肅晉頷首,“新年好。”又道“不用通知任何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