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桉身上穿了一件薄毛衣,熱得渾身冒汗,索性將毛衣脫掉,只穿件襯衫,還是覺得熱。
他抹一把額頭,指腹上一層水。
周加燁本還要再開玩笑,見他出了那么多汗,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到底闖什么禍了跟他一起投資的項目被你搞砸”
陸桉倒了一杯冷水喝下去,“要是錢的事倒好了。”
放下杯子,他把原委一字不落告知。
聽后,周加燁也突然跟著沉默。
陸桉又嚇又氣“你說章巖新他是不是有病”
沒空罵人,他讓周加燁替他分析分析,章巖新接下來會做什么。
周加燁“暫時什么都不會做。他就算再想拿回那塊表,也要顧及跟我們坤辰的合作。”
陸桉糟心的是“上周董事會已經通過減持新銘半導體的決議,章巖新要知道這個消息,你覺得他還會再顧忌”
周加燁“所以說是暫時不會做什么。”
他忽然想到母親和小姨對那塊表也格外關注,之前還納悶,現在明白為何了,因為是衛萊送給章巖新的禮物,母親想不通為什么周肅晉毫無芥蒂戴手上。
“你緊張什么,又不是你的錯。”
陸桉也不是緊張,是過意不去“我把你送他的那塊表給摔壞,現在都沒修好,想補償一塊吧,結果遇到這么糟心的事。”
冷靜下來之后還是毫無頭緒,他問周加燁“怎么辦”
周加燁凝神片刻,“年后再說,衛萊還在這兒呢。”他讓陸桉別想太多,“沒有周肅晉解決不了的事。”
sz餐廳的九號桌,衛萊提前了二十分鐘過來。
剛坐下來幾分鐘,祁臨升便到了,他與衛萊是同類人,無論請客的人是誰,不會讓對方等。
“祁總,好久不見。”衛萊笑著站起來。
“坐,別客氣。”
兩人今天才第二次見面,但沒有任何生疏感。
祁臨升經常來這家餐廳,知道哪些位子不對外,他們這張桌子一般人訂不到,“這頓飯讓你費了不少周章。”
衛萊“也沒有,我老公幫忙訂的。
”
祁臨升注意到她無名指的婚戒,上次見面好像沒戴。今天他也開了車來,只能用水敬她“恭喜。”
他從不打聽別人的私事,恭喜過后就聊起別的。
“聽說陳其去了你那里。”
衛萊驚訝“您認識陳其”
祁臨升點頭“認識好多年了,以前工作有交集。”
陳其向他打聽過衛萊超市的管理層怎么樣,他了解陳其,于是只說了一句話應該與你投脾氣。
衛萊感激“多虧了您,不然陳其不會來我們這。”
祁臨升淡笑“不客氣,互相的。”
吃飯期間聊起衛萊超市的明年擴張計劃,融資是頭等大事。
衛萊在之前的工作中積累了一點人脈,明天約了遠維資本的客戶經理見面,看看對方對衛萊超市感不感興趣。
衛萊同祁臨升一直聊到兩點半才散,祁臨升說年后可能會去江城走訪市場,她伸手“期待祁總去我們那指導工作。”
道別后,各自去取車。
衛萊習慣性去找自己的庫里南,一眼望去那么多車里沒看到有深翡綠的suv,又往前走了幾步才猛然想起,今天開的是周肅晉的黑色添越。
上了車后沒急著啟動,在想下午該去哪里。
還沒給父母買新年的衣服,等回去就臨近除夕,不一定有空逛街。
她發動車子,開往最近的商場。
給父母買了衣服,又給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買了合適的禮物,連舅舅一家都準備了,家人里唯一漏掉的是周肅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