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肅晉在車里打開筆記本便忙起來,因領證和送機耽誤的工作處理了兩個鐘頭沒處理完,昨天訂婚堆積的工作還在那兒。
回復了助理楊澤的郵件后,趁喝水的間隙,他打電話給周加燁,打算年前臨時召開一次董事會會議,決議減持新銘半導體,加大對江岸集團的投資。
“你今天不是領證嗎還在工作”
“領證和工作沖突”
周肅晉下一句又回到正題“會議盡量安排在這周四或周五,你現在就讓人通知下去。”
今天是周一,弟弟和衛萊剛新婚,于情于理也得讓他多休幾天。
周加燁問“你不在江城多待幾天會議不著急,放在下周一也來得及。”
周肅晉道“不用。”
他把水杯放進杯托,“我忙了。”
周加燁還想再說兩句,那端已經掛斷。
剛落地北京,他和母親她們同坐一輛商務車回市區。
寧如江知曉一點新銘半導體,是新銘集團的全資子公司,新銘集團在江城當地實力不一般,僅次于首富溫長運的運輝。
她將自己的想法說給大外甥“不管是減持還是取消投資計劃,都要慎重,那么多錢砸進去了,本都回不來。”
“你還不了解他,讓他心情不舒坦的錢,他不會賺。”
寧如江了解新銘半導體是誰家控股,寧如蓁不清楚,拿出手機查了查,看到董事長姓章,恍然大悟。
衛萊前男友叫章巖新,差點成為手表的主人,章董事長應該是章巖新的父親。
她退出搜索頁面,“加燁,你弟弟有塊新表,是不是有收藏價值我見他經常戴。”
“哪兒有什么收藏價值。”
寧如蓁笑笑,沒再繼續問。
她與妹妹對視一眼,看吧,沒收藏價值。
寧如江發消息給姐姐肅晉體面大度,他繼續戴這款手表,是想告訴衛萊,手表雖然是送給前男友,但他不介意。
寧如蓁“”
與此同時,江城。
章巖新今天休息沒去公司,正在家里書房等劉秘書的電話。
他最終還是沒壓制住那股強烈想知道的欲望,一個鐘頭前,讓劉秘書去查衛萊送給他的那塊手表到底什么樣,現在在誰的手里。
以衛萊的性子,分手后不會把那塊表保留,他想買回來。
聽說她今天領證了。
桌上的手機忽然振動,章巖新迅速撈起來。
章總,那款手表排隊七個月,一比一配了貨。
劉秘書又小心翼翼道現在在周肅晉手里。
他點開手表的圖片,正是周肅晉常戴的那塊。
章巖新攥著手機,半天都沒緩過神。
衛萊回到辦公室坐在電腦前就忙起來,再抬頭已經是兩個小時后。
母親經過她門口,人走過去了意識到什么又退回來。
“萊萊,你怎么來公司了你這孩子。”
程敏之進門,無奈數落她兩句。
“就是領個證而已,晚上我和周肅晉吃頓飯慶祝一下就行。”衛萊一直盯著電腦屏幕,眼睛發澀,仰頭滴了幾滴眼藥水。
如今管理團隊的人手不夠,每個人都在加班加點,她總不能在這個時候去吃喝玩樂。
“媽,你那邊的招聘怎么樣了有沒有合適的人”
“有兩個,其中一個履歷特別漂亮,叫陳其。”
衛萊記住了陳其這個名字,擰上眼藥水的瓶蓋,連忙抽張紙巾輕拭流到眼下的眼藥水。
“通沒通知什么時候面試”
“明天下午兩點半。”
“那我也到場。”
衛萊桌上堆滿了各類報表,電腦鍵盤上也是,從一疊文件底下巴拉出手機。
“我去找周肅晉吃飯。”
她起身,拿過椅背上的大衣邊走邊穿。
程敏之看看女兒的辦公桌上,電腦沒關,桌上所有的報表和文件也沒整理,只拿了手機,連包都沒帶。
“你吃過飯還要回來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