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笑說“怎么還緊張了”
衛萊“”
很快,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化妝師合上化妝箱,“我到酒店等你。”自覺拎上箱子先行一步。
化妝師離開,周肅晉進來。
衛萊從鏡子里能看到他,她還是轉過身去。今天他穿了灰色西裝,搭配深色襯衫,疏冷清貴。
聽小姨說原本他準備穿黑色,小姨說灰色搭她的禮服更有高級感,他才選了身上這套。
周肅晉的目光大方在她身上打量了幾眼,最后眸光落在她纖細的手腕上,“手表沒戴”
衛萊的手腕上只有幾串手鏈“手表太貴重,萬一碰著摔著。”
周肅晉“沒事。”
他說沒事,衛萊便取出手表戴上。
戴上這塊滿鉆表,裙子都失色了兩分。
時間差不多,她同他去酒店。
路上,周肅晉問她昨天晚上長輩見面的情況。
領帶有點緊,他手擱在領口稍微松了一點。
衛萊“聊得還不錯,就是所有人都擔心我們婚后異地的問題。”
領證后再有十幾天就過年,他們將要面臨異地過春節。
到了酒店下車時,衛萊收到趙一晗的消息,說已經在宴會廳,她回復趙一晗,自己馬上到。
周肅晉下車后大步進了酒店,衛萊回完追上他,挽住他的胳膊,“等我一下。”
周肅晉瞥她“又看到誰了”
衛萊“誰都沒看到。”這次沒有利用他,她解釋道“馬上就要見到伯母他們了。”
周肅晉抽出胳膊,然后將她的手牽在手里。
衛萊的高跟鞋似乎踩在了自己的心跳上,每走一步,心就“撲通”跟著跳一下。
到了長輩面前,周肅晉才松開衛萊。
寧如江催促他們倆“去后臺跟主持人對一下流程。”
周肅晉“不是說了不需要那么復雜。”
“不復雜,統共就三四個流程,你請了那么多桌人來,總不能你連臺都不上,讓人家坐下來就吃吧。”
待他們走遠,寧如江湊近姐姐身邊,壓低聲音說“你就別擔心假不假了,至少他是用心對待這次訂婚。你就當他們是相親認識,慢慢相處會有感情的。”
寧如蓁“異地太辛苦,你不懂。一個月沒問題,一年可能也沒問題,時間久了呢作為親媽,我當然盼著他們好,可總有不耐煩不想在累得要命時還要趕飛機的那一天”
她打住“今天不說這些。”
此時,后臺那邊,本來流程只有四個,周肅晉對完流程又讓主持人減去兩個,這回簡單到符合他惜字如金的性格。
主持人抹了一把額頭,流程去掉了,可臺上時間也不能太少,那只能靠他撐著,賓客又不是來看他的。
他決定再爭取一個“周總,這個流程最好別去掉,雖說不是婚禮,但有這個才圓滿嘛。”指指被他劃掉的親吻環節。
數秒后,周肅晉道“那就留著。”
還不到十二點鐘,賓客已經滿座。
衛萊上臺時換的是第二套禮服裙,刺繡在燈光下閃著剔透的光。
人太多,江城名流圈來了大半,她看不清誰對誰的臉。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很多人在得知周肅晉與她訂婚的消息時,大跌眼鏡,私下紛紛議論,肯定是各取所需,畢竟周肅晉的家庭不是她想進就進,他又不是袁恒銳那樣的戀愛腦,除了各取所需能讓他這么快走進婚姻,其他的實在找不到理由。
就在剛剛,主持人說到親吻,他們無法想象,周肅晉這樣冷冷淡淡的人會當眾親吻,頂多親個額頭,連衛萊自己也這么認為,因為這個環節是主持人好不容易才爭取保留下來。
周肅晉手里有話筒,遞給主持人。
他轉過臉看衛萊,單手將她攬到身前。
在他懷里,衛萊呼吸變得短促。
周肅晉手掌輕握在她腰間,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腦勺,低頭親下來。
他身上冷冽的氣息也隨之壓下。
衛萊瞇上眼,他心臟強大,可她不行,不由地攥住他西裝衣擺。他的唇落在她唇間,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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