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幾百年。”
衛萊有點遺憾,“昨天太緊張,沒來得及拍照。”
周肅晉“我媽現在應該在我小姨家。落葉哪年秋天沒有,明年再拍。”
衛萊一想,也對,明年合約沒結束,她和他應該還在一起。
周肅晉猜得沒錯,母親現在還在小姨家。
寧如江把上午出門要辦的事交給助理去辦,姐姐心情不好,她陪著一起吃了中飯。
寧如蓁被糾結得沒有胃口,吃了不到平常的一半。
飯后,寧如江親自給姐姐榨了一杯果蔬汁,“營養得跟上。”
寧如蓁接過果汁,淺嘗一口,又酸又甜。
寧如江擔心姐姐,“這樣可不行,別沒等到他們自露馬腳,你把自己給憋出病來。”
寧如蓁氣道“你說他怎么就這么不省心一天舒坦日子不讓我過。”
寧如江輕拍姐姐后背,“我家那個不也是。”
寧如蓁摁著額角,迫使自己冷靜,“我沒那個閑工夫天天盯著他看他是不是真戀愛。”
“那你打算怎么辦跟他攤牌”
“怎么攤”
寧如蓁沉默一瞬,“如果真是假扮的,他能騙我,可我這個當媽的總不能一點面子不留給他。”
自己生的,有什么辦法。
她把一杯果汁喝完,已經有了決斷。
“你跟老爺子不是都覺得衛萊不錯。”
“是不錯。就算是假扮,那人家跟肅晉是合約關系,不代表人品不行。”寧如江不是自夸“我跟咱爸看人還是挺準的。”
寧如蓁“離過年還有三個多月,那時他們在一起有半年了,如果是真戀愛,也了解磨合得差不多,等過年讓他們訂婚,訂婚前我親自去趟江城見衛萊父母,訂完婚該領證領證。”
婚姻大事,兒子不會兒戲。
如果是假的,他自然會自動分手。
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處理這件事的體面方式,不傷母子感情,不傷衛萊的自尊。
寧如江覺得懸“領證這種事,肅晉不可能聽家里的。”
寧如蓁早有打算“有人壓得住他,讓老爺子找他談,他不會不聽。”
周肅晉從小就只聽外公的話,從不違逆,從不惹外公生氣。
黑色添越駛入別墅區,車里大多時間是沉默的。
跟周肅晉待久了,衛萊已經習慣這種安靜。
他開他的車,她看她的窗外風景。
“下午閆叔送你去車站。”
衛萊從窗外收回目光,“好的。”
接機送人這種事,在他的世界里壓根就不存在。
回到別墅,他沒停留太久,把家里人給她的禮物拿下來,開車去了公司。
來的時候兩個大行李箱,回去時多了一個,她收到的禮物比送出去的多,小姨給她準備了好幾份。
周肅晉媽媽雖然疑心她是假扮的,但禮物沒少她,還貼心在每樣禮物上用便簽紙標上是誰送給她的。
每件禮物的包裝盒都大方貴氣,價格不菲。
還好,她給他們所有人準備的禮物也都是自己用了心去挑的,在收到他們這些禮物時沒有覺得太虧欠,但愧疚還是有的。
特別是對小姨和外公的愧疚感更重,他們兩人對她是從心底喜歡,尤其是小姨,昨晚一直夸她漂亮懂事,問她下次什么時候再來北京,約著去逛街喝咖啡。
假扮的女友,肯定是越少見家長越好,暴露的風險越低。
她只能含糊其辭過去,說等周肅晉不忙了就過來。
因為行李太多,晚上到了江城母親開車來接她。
汽車后備箱放不下三個大行李箱,母親開了公司的商務車。
見到女兒,程敏之用力抱抱,“緊張壞了吧。”
怎么能不緊張,衛萊說了說當晚的情況“小姨請了四桌人,周肅晉媽媽那邊的親戚都到齊,連他外公外婆都從國外過來,陣勢太大,我快被嚇死。”
程敏之寬慰女兒“第一次見家長都這樣,以后見得次數多了就好了。”
不會好。
她的情況恰恰相反,見再多次都沒用,反而會越見越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