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肅晉不吃火鍋,從沒為誰破例,即使當初相親,相親對象要吃火鍋,他只是去了但沒吃,點了別的。
我找個人陪你。
衛萊你找的人我不認識。
她直白表達,不想跟其他人一起吃。
周肅晉作罷,轉頭看向車外還在抽煙的大哥,“中午有沒有應酬”
“沒別的安排。”
“我在你這吃午飯。”
周加燁捻滅了煙,“你不回去跟衛萊一塊吃”
“她吃火鍋。”
周肅晉又回復衛萊把地址發我,我吃過午飯過去。
畢竟是假的,周加燁不好相勸,即使是真情侶在談著,他這個弟弟未必能破例去陪衛萊一起吃火鍋。
不忘從后備箱拿上外公送他的貴重禮物,進了家,他吩咐管家中午多加幾個菜。
“我還有視頻會,你隨意。”放下禮物,周加燁去樓上書房。
周肅晉徑自去酒柜取了一瓶紅酒,抬手拿酒杯時想到今天是自己開車,又將酒放回去。
阿姨問他,是喝茶還是咖啡。
周肅晉不常來,阿姨并不知道他喜歡什么咖啡,于是問有哪些咖啡。
家里咖啡豆多呢,來自世界各地。
阿姨挑了十多支拿過去,讓周肅晉自己選。
沒有周肅晉常喝的咖啡,倒是有衛萊喜歡喝的瑰夏,他沒選瑰夏,選了一種之前沒嘗過的咖啡豆。
阿姨去給他煮咖啡,他在客廳安靜待了一會兒,現在北京的家里和江城的家里都沒那么安靜,倒不是吵,是他的私人空間被衛萊占去一部分。
如今連他的臥室和床上也是,她的物品隨處可見。
周加燁只開了一個簡短的視頻會,很快結束下樓。
阿姨已經煮好咖啡,順帶給他多煮一杯。
他對咖啡不挑,遇到什么喝什么,抿了一口,抬頭看向弟弟,“怎么選這個你不是只喝深烘的咖啡豆”
周肅晉“你這里沒有我想喝的。”
不是沒有,家里咖啡豆太多,阿姨可能沒拿出來。
周肅晉嘗過幾口,評價道“還不錯。”
難得中淺烘的咖啡豆能得到他這個弟弟如此高的評價,周加燁道“家里還有不少,給你帶點回去”
周肅晉沒拒絕。
周加燁讓阿姨拿兩袋,臨走給他帶上。
因為小姨喜歡喝咖啡,且沒有固定口味,他就從世界各地帶咖啡回來,家里所有的咖啡豆都來自起源地,而不是后來引入種植的種植區。
“衛萊喝什么咖啡我這里有的你盡管帶,咖啡我喝的少,小姨也喝不了那么多。”
“不用,楊澤從巴拿馬給她訂了。”
一聽產地是巴拿馬,周加燁便知道是什么咖啡“她喜歡喝瑰夏”
“嗯。她說是跟風喝。”
“”
周加燁笑,瑰夏因為價格貴一度名聲大噪,很受追捧,“我這有更貴的,市面上絕對買不到,要不要拿去給她”
周肅晉了解衛萊,“查不到價格的她不要。”
周加燁笑出聲,衛萊的做派與他這個弟弟完全不是同類人,他好奇“她這種性格,你怎么忍受得了的”
周肅晉又喝了幾口杯子里的咖啡“忍不了也就忍兩年。”
周加燁“”
居然能忍兩年。
此時,遠在幾公里外逛街的衛萊,突然想打噴嚏又沒打出來。
她掩住口鼻緩了幾秒,最終也沒有打出噴嚏。
今天不冷,不應該著涼啊。
給自己買了幾條裙子,又給父親和母親各買了一件深秋的風衣。
從商場出來快十二點半,她不緊不慢搜索周邊的火鍋店,選了一家最近的走過去。
周總,我在這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