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不是他需要的,也沒必要。
周肅晉以認識時間不久不著急訂婚為由推了,“才認識三個月,不急。”
寧如蓁疑惑地望向兒子,又瞥一眼他的腕表,今天依舊戴了衛萊送他的那塊,僅僅定表就排隊排了七個月,現在說才認識三個月
時間前后矛盾。
她不動聲色“你都在江城買了房子,以為你們在一起蠻久。”
周肅晉端起桌上給衛萊準備的那杯茶,她沒喝,他嘬了一口,“沒那么久。”衛萊分手才不過三個月,總不能在一起的時間比她分手還久。周全起見,他只能如實回母親。
寧如蓁捏了一塊茶點,優雅咬了一口,目光卻直直落在兒子臉上。迂回試探不如正面交鋒。
“媽媽八卦一回,三個月就讓你在江城買了房子你不是頭腦一熱就做決定的性子。”
“我追的她。”
看似答非所問,算是間接回答了她的問題。
為什么那么快買房子因為他對衛萊一見鐘情。
寧如蓁客觀說了說自己對衛萊的第一印象“這丫頭不單長得好看,性格也不錯。”
周肅晉“那是裝出來的,沒那么好,渾身都是毛病。”
看似吐槽,實則慣得不行。
寧如蓁淡淡笑了笑,“誰在外人面前不裝,正常。在你面前渾身毛病也正常。”
周肅晉又抿了一口茶,母親不咸不淡的語氣讓他拿不準她對衛萊的真實態度。
正聊著,周加燁進了院子。
他脫了西裝直接搭在椅背上,在母親另一邊的空位坐下。
“不是說帶女朋友回來”
寧如蓁道“帶了,跟你小姨在學插花。”
她瞅著大兒子,“你呢,什么時候帶女朋友回來”
“沒有。”
“沒有就找。”
周加燁笑了聲,“真要有您說的那么容易,還有那么多人單著”桌上有杯茶,他端起來就喝,當成了水沒興致去品。
“媽,你們別催,催太緊我不保證不像陸桉。”
陸桉因為家里催婚,他直接找人扮演女朋友,奈何演技不好自己漏出破綻,被家里輕易識破。
周加燁看向母親“我只是不想讓你們空歡喜。如果我找人假扮女朋友,三個月就給你帶回來,還保證你辯不出真假。”
周肅晉“”
三個月的時間節點有點敏感。
寧如蓁下意識看了小兒子一眼,小兒子神色自若品著茶,仿佛事不關己。
她不著痕跡收回視線,接著數落大兒子“不是我想催你,是你態度有問題。”
再說下去又是車轱轆話,毫無意義。
周加燁不辯解,轉而看向弟弟,“是小姨夫五十歲又不是小姨過五十歲,你怎么想得起來送花瓶”
周肅晉從倫敦帶回來的兩個花瓶是閔廷幫忙從一個收藏愛好者那里高價買來,他想不通周肅晉怎么送這個禮物給小姨夫。
周肅晉放下只喝了兩口的茶,道“花瓶是送給程阿姨,衛萊的媽媽。”
“去過衛萊家了”
“嗯。”
“你這速度,比陸桉假扮的都快。”
“”
寧如蓁笑笑,不緊不慢說了句“陸桉是四個半月帶那個假扮女友見家長。”
周加燁望向弟弟,“跟衛萊怎么認識的”
“賀萬程的一個飯局。”
“賀萬程蘇城首富是吧。”
“嗯。”
周肅晉拿出手機,邊同大哥有一句沒一句聊著,邊給衛萊發消息和小姨聊天注意點,我媽已經起疑心。
衛萊很快回他我還沒跟伯母說幾句,不應該露餡呀。
周肅晉不知道哪個環節出錯了,沒事,她只是疑心。
衛萊把從下車到進家門所有細節都回憶了一遍,很肯定沒出錯,唯一的可能是伯母畢竟是過來人,也年輕戀愛過,我跟你之間可能不夠自然,不像真情侶那么松弛。
先不聊了,我陪小姨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