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萊笑笑“沒什么,今天我爸婚禮,有點感慨。”轉而問道,“周總你找我什么事”
周肅晉晚上的航班飛倫敦,再有一個鐘頭就要去機場,她那件西裝還在他那里。
“在哪,西裝給你送過去。”
衛萊先是問“你送來嗎”
“閆叔送過去。一件衣服,誰送還不一樣”
“不一樣。”
周肅晉發現她總是有無窮無盡的各種理由,她道“你今晚要離開江城了,不見我一面在閆叔那都說不過去。”
問她要了定位,過去給她送衣服。
衛萊拿出化妝鏡,眼睛都哭腫了。自從父母離婚,這十五年來她把所有的難過都放在心里,一次沒哭。
如果母親對父親的婚禮表現得無所謂,她還是會像以前一樣,假裝很高興,可母親這一次沒做到不在意,她也突然繃不住。
她替母親難過,比自己和章巖新分手時還難受。
我到了。
這么快衛萊
買單,快步走出咖啡館。
周肅晉就在附近談事,閆叔現在對江城熟悉了,抄小路開過來只用了四分鐘。
放在以前,周肅晉不會下車,直接把衣服從車窗遞給她。
再有十七天就要帶她回家,他也盡量有意識地多跟她相處,不至于回家那天兩人還像個陌生人。
周肅晉推車門,拎了一個男裝手提袋,里面是她的那件西裝。
清楚她哭的原因,他沒再多言,手提袋給她。
衛萊用兩根手指勾住袋子,默了幾秒,問“二十號那天我自己去北京”
周肅晉“我來接你。”
再見面又是兩周之后了,衛萊跟他告別“起落平安。”
周肅晉只見她說完后看向他斜后方,眉心微蹙。
“看到誰了”他問。
衛萊迅速收回目光,壓低聲音說“是穆荻和她爸,他們剛要上自己車,又突然往我們這邊來,應該是來跟你打招呼。”
出門沒有帶墨鏡,如果讓穆荻看見她掉眼淚,還不知道要怎么腦補,真驗證了那句她哭著去北京挽回周肅晉。她指指自己還沒消腫的眼,“怎么辦”
周肅晉淡聲道“沒辦法。”
在穆荻面前,衛萊一向是面子大于天,沒有墨鏡也沒處可躲,她只能求助周肅晉,指指他身前,“這里借我躲一下。”
“”
周肅晉垂眸瞅著她。
衛萊解釋“我實在不想見到她。”
周肅晉“怎么,現在又不想見了在酒會上不是還到處找她。”
衛萊跟他對視,“周總。”
那邊眼瞅著穆荻父女倆越來越近。
唯一能躲的地方只有他懷抱。
周肅晉抬起手臂,“過來。”
“謝謝周總。”
周肅晉兩手圈住她,垂眸看她,“天天攀比你累不累”
衛萊待在他懷里,徹底安全了,搖搖頭,“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