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來這里做什么”年老色衰的女人涂著厚重的濃妝，似乎只要粉涂的足夠多便能遮蓋住歲月與生活帶來的滄桑痕跡。
她的臉藏在劣質香煙燃起的煙霧之后，讓人看不太清表情。
“尤其是你小姑娘，像你這樣的小女孩來這里小心被精蟲上腦的客人帶走。”
“我找人。”杰森不為所動。
“呵。”女人嗤笑一聲。
杰森“蒂娜，她還在這里做事嗎”
“蒂娜啊”女人點了點手中的煙，燒盡的煙灰落地。“好像吧，記不太清了，人老了記憶力也跟著下降。”
“有錢嗎”杰森附在提姆耳邊問。
提姆眨了眨眼，立馬從兜里掏出一把百元大鈔。
杰森“”
他都快忘了資本家有多萬惡了。
杰森“你沒事出門帶這么多錢做什么”
提姆“關鍵時刻保命啊，逃跑途中往地上撒，我不信他們不撿。萬一被綁架還能自己贖自己。”
杰森還真挺有道理的。
“放心，我藏在暗兜里，一般看不出來的。”提姆特意補充道。
杰森“你還真聰明哈。”
杰森抽出兩張遞給女人，并將其他的塞回提姆兜里。
“現在想起來了嗎”
女人抹著鮮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接過錢，懶懶回答。
“樓上，在接待老客戶。”
杰森“謝了。”
兩人擠過擁擠的樓梯，艱難地來到樓上，期間長相精致的提姆還差點遇險。
“你該好好鍛煉自己的拳腳。”杰森有些好笑地看著他。
而提姆則是齜牙咧嘴地擦著臉上的唇印。
“放心，我一定會的。”
“開心點兒，”杰森勾住他的肩膀。“你想想多少男人想討姑娘們喜歡，他們還得使出渾身解數，而你只需要往那兒一站。”
“呵呵呵
。”提姆干巴巴地笑了笑。
“五間房，是哪個”杰森環抱起手臂。“一人一間我讓你飽飽眼福，你開三間。”
提姆“這福氣我不需要，謝謝，給你吧。”
兩人遂分頭行動。
杰森打開第一間房，房門的景象讓他只想戳瞎自己的雙眼。
“你他媽是誰滾出去”頭發全白的地中海小老頭朝他扔過來一條內褲，杰森手疾眼快關上了門。
啊，真可怕。
杰森打開第二間房，里頭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咦，他沒記錯的話那個在下面的男人是另一個街區里教堂的神父吧
“fuck誰讓你個小女孩跑進來的滾”
杰森甩上房門，來到第三扇門前。
好巧不巧，提姆也在這時一臉生無可戀地挪過來。
“滿意你今天看到的盛況嗎”杰森笑的像只小狐貍。
提姆死魚眼“我見到了物種的多樣性，也刷新了對人體柔韌度的認知。”
“話說回來，你對人和章魚的愛情是什么看法”
杰森表示不想討論這個話題。
杰森“最后一間，準備好了嗎”
兩人做好心理準備，打開了房門。
誒床上沒人
不對，是在窗戶旁邊。
一個男人正將蒂娜按在身下，并使勁兒將其往窗外推
“fuck”杰森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