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先生做的,先生會得可多了,但是先生說做這些特別麻煩,所以這些東西都是很珍貴的,因為阿霖阿姊說政兒是外人,政兒才不想給她的,是政兒錯了。”
他抬眼可憐巴巴地望著老爺子,說“如果外姊實在喜歡,那就先送給外姊吧
,等到下次我見了先生再向先生求一些送給阿芙阿姊和李牧阿兄。
這說的什么話,你既送了人,哪還有拿回來的道理”聽他這話,老爺子都覺得面色無光,搶這么一個小孩子的東西,他趙家怎么有那么不懂事的孩子
“阿芙,拿著吧。”
“是。”阿芙乖乖應下。
“行了,今日之事很清楚了,就是那兩個逆子的錯,在書房閉門思過半月,抄書看書,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門半步,你們都下去吧,我與阿政說說話。”
在絕對的權威面前,沒有人敢說個不字。
趙霖眼淚都掉下來了,可還是只能乖乖地行禮,然后和自己仲兄氣沖沖地往外走。
老爺子自然看到了,也只能是搖搖頭也不再去管,家中孩子多,最混的也不過這兩個。
現在教訓他們還不是最要緊的。
他拿起方才取出的嬴政做示范的那一頁紙,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規矩二字,若不是看到對方是個小娃娃,他真會以為對方是在嘲諷自己,但那還真是不太像一個小娃娃的字跡,紙筆真那么好用嗎
“阿政來,到外翁身邊來。”
小嬴政看他如此就猜到多半是這些東西的功勞,先生說得沒錯,沒有人能夠對這東西不心動的。
“你先生是何時做出的這些東西的”
“就是前些日子,先生說要做一些送給好友,此時當是已經送去了。”
老爺子抿唇,如此說來,邯鄲城只怕不日就要傳遍這事情了。
“你先生呢,為何沒有同你一同入府,不上課了嗎”
小嬴政有些不高興道“母親說了,讓我進了趙府就好好在院子里待著哪也別去,什么也別做,別惹了府中人的不開心,今日之事,是他們先來找政兒的”
“誒,今日之事不必再提,是你兄姊之錯,外翁已然責罰他二人了,你且說你先生為何不來”
“母親說,我們在府上已是叨擾,怎么還能叫先生來呢”
老爺子眉毛一豎,“她這是糊涂,課業何等重要,如何能荒廢,我偌大一個趙府還容不下一個先生嗎此事外翁做主,就叫你先生來趙府里繼續為你教書,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小嬴政巴不得先生還能來教自己呢,他想,外翁應該也還算個好人吧
孰不知這其中還有許多自己不明白的彎彎繞繞。
而此時,回到家中的屈幸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小公子給賣了,他此時也正忙著呢。
他猜到筆墨紙硯一出世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然而卻沒想到昨日才剛送出去,今日就已經來了好幾波人尋了,當真可怕,看來小公子的謀劃要成。
屈幸也很擔心小公子在趙府的處境,打算著尋個機會送封信過去。
誰知他還沒動作,趙府已經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