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何躺下。
欒懷謹迅速躺在明何的身旁。
鳥和蛇彼此對視一眼。
大黑蛋咚咚挪動,蹦跶到欒懷謹另一邊的位置躺平,鳥和蛇跟上。
明明之前鳥蛇蛋最喜歡充當欒懷謹和明何之間的分界線,現在,這三個小東西明顯察覺到今天的欒懷謹心情可能不太好,特別乖巧地躺在了另一邊,讓他和明何貼貼。
明何在在幾秒之前心情其實也不太好,但是現在看到睡在欒懷謹另一邊的鳥蛇蛋,現在他終于能夠與欒懷謹貼貼睡覺了。
心情頓時愉快。
連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他覺得如果每天都能這樣,帶上真拖油瓶的鳥蛇蛋其實也沒什么。
忽地,欒懷謹的聲音傳來。
這個時候,欒懷謹已經將一條大長腿橫跨到了明何的身上,他詢問“寶兒,你現在看起來很高興。”
明何“”哦,作為拖油瓶,害得全家人找不知道工作的他真的不配高興。
明何說道“已經很晚了,我們睡吧。”他說著,閉上眼睛。
幾秒后,明何就聽到了欒懷謹平緩的呼吸聲。
這一段時間,欒懷謹一直都很能睡。
這個夜晚悄然而過。
一轉眼,就是早晨。
九月七日,他們的窮苦第四天。
最先起來的還是鳥蛇蛋。
鳥蛇蛋又開始了戲劇表演,這也是它們在這人生地不熟,因為名氣大,還不能隨意外出走動時少有的能夠消磨時間的方式。
于是,就算它們又演了一出小黑蛇為了賺錢養活全家,被迫去當伴舞,明何也
一點都不生氣。
小東西們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并且還微妙的感覺有點心酸,生活實在是太難了。
欒懷謹在床上躺著不動,明何改了改姿勢,將欒懷謹完全擁入自己的懷抱。
欒懷謹沒有掙扎,更沒有動。
正在演戲的鳥蛇蛋給了他們幾個眼神,然后
兩個大人就看到這三個小玩意,開始了煩惱。
它們的戲劇中,小黑蛇負責下海養全家,雖說它把身體扭成了麻花,跳的舞蹈哪怕是在蛇界也能夠獨領風騷,然而這并改變不了當伴舞賺不了多少錢,無法養家。
小鸚鵡對小黑蛇說“qaq不夠吃飯啾。”
小黑蛇扭了扭水蛇一樣的身軀,一雙金色豎眼看著小鸚鵡的目光滿滿都是愧疚。
想了想,小黑蛇“嘶”
小鸚鵡用充滿心疼的目光看著它,“不,啾啾,雖然是窮了點啾,但是你已經賣身鳥,啾啾,腫么還可以繼續賣介個介個辣個辣個啾”
小黑蛇“嘶”
小鸚鵡“嗚嗚,啾啾,為了家庭啾”
明何“”
欒懷謹“”
明何覺得,鳥蛇現在所表達的意思是,為了養這個家庭,它們希望心愛的麻麻繼當伴舞后,又賣這個這個和那個那個。
雖說很心疼,但是為了家庭,就必須要有所付出。
所以,這個這個那個那個,是什么
很快,明何就從小鸚鵡的言語中知道了。
小鸚鵡“qaq嬌妻啾,能喝嘛”
小鸚鵡“陪酒啾”
明何“”
明何想,所謂的賣這個和那個,指的就是陪酒。
不是,家里純潔的鳥蛇蛋,到底是通過什么知道還有這么一項職業的
所以說,能別瞎瘠薄看影視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