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何感覺到了一股空間波動。
眼皮跳了跳,果不其然,下一刻,鳥蛇蛋從空間內蹦跶了出來。
出于本能,欒懷謹迅速和明何拉開了距離,一雙漂亮的眸子看向鳥蛇蛋,詢問它們剛剛被狠心的明何媽媽傳送去了什么地方
鳥蛇蛋齊刷刷撲入欒懷謹的懷抱,三個小東西警惕地看了看明何,鳥和蛇收回目光,目光可憐兮兮地看著欒懷謹,無聲訴說它們的委屈。
明何都要被這三個超大瓦的燈泡玩意給氣笑了。
但凡不是大黑蛋已經使用空間異能,時刻提防他再一次以空間轉移的方式將它們給傳送出去,他真的要相信這一刻鳥蛇蛋可憐兮兮的看起來像是心都碎了的模樣了。
欒懷謹將鳥蛇蛋抱在懷里,看著明何,說道“寶兒,它們還小,你不能對它們要求太多。”
明何皮笑肉不笑,“哦,好的。”
欒懷謹轉移話題,“我們吃飯吧。”
明何“好的。”
目前在酒店的消費都是記賬模式。
欒懷謹和明何窮歸窮,兩人吃飯一點都不含糊,這一頓吃下來又是一筆不菲的消費。
他們并沒有節省的概念,完全沒有窮苦戶的自覺。
吃過飯,準備準備休息。
欒懷謹才進入浴室洗洗刷刷,鳥蛇蛋就已經躺在床上,擺好了姿勢。
明何“”
三個小東西,排成了一條豎線,剛好是他和欒懷謹之間,尤其那個細長條的小黑蛇,真的很像是他和欒懷謹之間的三八分割線。
真是整整齊齊。
明何上前,想將三個小東西從床上丟下去,結果才伸手,小鸚鵡就叫了一聲
,“叭叭啾”
浴室內,傳來欒懷謹的聲音,“寶兒,不要欺負它們。”
明何“”
雖然但是,必須要說。
明何的人生平坦順遂,他幾乎沒有做過任何讓他感到后悔的事情,現在這一刻,他挺后悔的。
就不應該帶著鳥蛇蛋一起旅游。
明何復雜的心情下,一夜悄然而過。
第二天一大早,鳥蛇蛋先醒來,在床上蹦迪。
蹦了一會兒,這三個小東西開始進行角色扮演了。
這三個小東西很會,這次小黑蛇負責扮演寶兒,小鸚鵡負責扮演中介,大黑蛋負責扮演路人甲。
寶兒很努力地想找工作,扮演中介工作人員的小鸚鵡的搖了搖腦袋,又搖了搖腦袋,“不行啾。”
“你不可以啾。”
“你太弱鳥啾。”
“唉呀,你不行啾”
“你回去啾。”
“不要你啾。”
欒懷謹“”
欒懷謹用心疼的目光看向明何。
兩人都不是很懂。
明明昨天鳥蛇蛋是跟著欒懷謹一起移動的,為什么這才一個晚上,鳥蛇蛋連戲劇都演上了。
看看那耷拉著條條身軀的可憐蛇。
欒懷謹看著明何的目光更加心疼了,瞌睡蟲都沒了,他問“昨天,真的是這樣的嗎”
明何“”嗯。
就是這樣的。
明何面上的表情非常的復雜。
所以說,為什么沒有跟過去的鳥蛇蛋這么懂既然連這都能腦補出來,為什么還總是搗亂,不讓他好好的花前月下談情說愛
明何和欒懷謹一起賴了會床,之后在鳥蛇蛋越來越離譜的演出中起床了。
按照鳥蛇蛋的演出,沒有更慘,只有最慘。
扮演寶兒的小黑蛇離開了第一家中介,去第二、第三無數家中介,之后在最后一家中介被轟出來了。
實在是太可憐了。
大黑蛋使用異能,凝聚風。
風蕭蕭兮易水寒。
好慘一寶兒。
明何將三個熊玩意提溜進洗手間,給這三個小東西洗洗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