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之間的距離一米左右時,雙方停下腳步。
夏佐道“三殿下”他的聲音帶著一抹遲疑。
欒懷謹輕聲“嗯”了聲,是回應。
夏佐很快收斂住眼中的驚訝,恭敬向欒懷謹致歉,動作優雅地打開刻印有皇室標志的懸浮車后座駕駛車,請欒懷謹進入。
跟隨在欒懷謹身側的兩位仆傭有些猶豫。
一般情況下,作為欒懷謹的貼身仆傭,無論任何時刻他們都需要跟隨在欒懷謹的身側。
夏佐唇角彎起恰到好處的營業式微笑,看向兩位仆傭,警告道“二殿下并不希望他人打擾。”
坐入懸浮車,欒懷謹偏頭看向兩位仆傭,命令道“你們回去。”
僅僅只是一眼,當與欒懷謹雙瞳對視的剎那,就有一種被蠱惑之感,兩位仆傭恭敬應了一聲“是”,向后退開,讓出位置。
夏佐坐入駕駛座。
懸浮車根據設置好的系統朝著皇宮外行駛。
欒懷謹微微偏頭,看向車窗外。
坐在前車座的夏佐目光控制不住,一直通過后視鏡觀察著欒懷謹。
懸浮車數次停下,經過一次次盤查。
不過,因為懸浮車是二皇子的車,盤查并不算嚴,甚至沒有人確認坐在后車座的人的身份。
當然,最后一個關卡必然嚴。
當懸浮車將要駛出皇宮時,護衛隊的人要求車里面的人出來。
夏佐走出駕駛座,他單手執傘,為欒懷謹打開后車座的門。
欒懷謹從后車座走出來。
哪怕有夏佐撐傘,傾盆而下的雨水下,還是有雨滴落在欒懷謹的身上,為他增添一股盈潤的美感。
欒懷謹目光直直地看向護衛隊眾人。
明明從表面上看起來是極為柔弱的人,尤其,可能是因為穿越至今以來長達一個月的失眠,他眼下有著濃重的黑眼圈,顯得身體無比孱弱,然而這一刻,他給人的感覺仍舊壓迫感十足。
交談時直視對方,是一種尊敬,同時也是氣勢上的壓制,總有一些人在目光注視時下意識會避開對方的目光。
冰冷的氣息環繞,一些守門護衛下意識避開欒懷謹的目光。
很快,例行檢查結束,夏佐重新為欒懷謹開啟后車座門。
欒懷謹坐入后車座。
懸浮車行駛出皇宮。
這是欒懷謹穿越至今,第一次離開皇宮,他的目光朝著車窗外看去。
良好的聽力下,他聽到護衛隊成員的交談。
“他竟是三殿下”
“最近南臨殿的人都說他們的三殿下絕美,沒想到是真的。”
懸浮車緩緩升入空路。
坐在前面駕駛座的夏佐恭敬喚道“三殿下。”
欒懷謹看向夏佐。
懸浮車為智能駕駛,夏佐拿出白色手帕,說道“很抱歉,讓您淋了雨。”
欒懷謹從夏佐手中接過手帕,擦拭臉頰上的雨水,目光再次看向窗外。
懸浮車的行駛速度很快,十分鐘后,圍繞皇宮附近多出了人煙氣。
高聳的建筑物林立,空路上懸浮車越來越多,從空路向下看去,人流密集。
明明是下雨天,從空路向下看去,地面上都是人。
可能是感覺到欒懷謹的目光,夏佐說道“今日是三月一次的引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