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我去種地,我就不嚷嚷了。”魏晚玉歪了歪腦袋,。
昭蘅鼓了鼓腮幫子,像只氣鼓鼓的河豚,“你比狗都狡猾。”
魏晚玉輕哼。
昭蘅沒辦法,只好帶著魏晚玉一起去菜園子。
“那你都得聽我的,不許在里面亂踩。”昭蘅提醒她。
魏晚玉忙點頭,“我會的。”
屋外下起了細雨,每年這個時節,隔三差五便會下雨。
昭蘅坐在書案后往外看,院子里的那個桃樹已經開始掛果,在蒙蒙煙雨中,青色的果子一串串地掛在樹枝上。
這樣的天氣不能去菜園子,她便拿出之前讓盈雀準備的針線,坐在凳子上慢慢繡著。
正忙著,斜里忽然伸出一只潔白如玉的手,拿走她手里的繡繃子。
回身一看,正是李文簡。
他身上穿的件山青色圓領長袍,袖子上沾了雨水,呈現出跟遠山一樣的青色。
李文簡看著繡布上不算細膩的針腳,和畫得歪歪扭扭的樹,問,“你會繡花”
這蹩腳的針腳和她前世完全不能相提并論,可他記得,阿蘅是進宮之后到了浣衣局才學的針線活。
昭蘅把絲線挽成團,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近來總是多雨,她不能老是往外跑,就讓盈雀教她做針線。盈雀原本想趁機教她識文斷字,可她拿著書在書案前坐不到兩刻鐘就能睡著。
盈雀只好絕望地認命,有些人天生就是讀書的料,鑿壁偷光也要學,而有的人不是這塊料,把腦子砸開將學問灌進去也能再吐出來了。
她要學針線,她也就耐心教她,學好了也算一技之長吧。
令人欣慰的是,她學針線還算上心,比做學問好多了。
李文簡問“這是繡的什么”
“桃李樹。”她神色中有幾分羞赧,“繡得不怎么好。”
李文簡托腮打量著她,“給阿翁的”
昭蘅漆黑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驚愕“你怎么知道”
“桃李滿天下,用來形容阿翁最合適不過。”李文簡輕飄飄地說道,“是盈雀教你的嗎”
昭蘅只覺得耳根子都燒起來了,紅著臉說,“晚玉告訴我的。”
李文簡微微愣了下,“你跟晚玉有往來”
昭蘅笑瞇瞇,“我們是好朋友。”
李文簡心里唏噓不已。
上一世他很久之后才知道,當初阿箬真的事情是魏晚玉一手促成,也是阿蘅用此事拿捏著逼她同意嫁去月氏。
后來魏晚玉遠嫁,很少回京,她們倆碰頭了總免不了
要互相嗆兩聲。
他本以為這一世兩人不會有什么交集,沒想到陰差陽錯卻成了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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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玉跟我說,你和她的哥哥是好朋友。”昭蘅仰著臉看他,“哥哥和哥哥是好朋友,妹妹和妹妹也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