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蘅心想這都哪跟哪兒,他的眼神分明是警惕、打量,跟座下那些八卦的不一樣。
“他會不會對你不測”昭蘅有些擔心地望著他。
燈光葳蕤,落在她的眼底。
李文簡被她注視著,也不知道為何,心底微瀾波動。
“不知道。”頓了頓,似乎不想她蹙眉,又補了句“不大像別有用心的。”
說完,他把剔了刺的魚肉夾到她的碗中。
昭蘅根本沒有心情吃飯,用筷子將那塊魚肉翻了個面,沒動。
“你多吃點。”李文簡拿帕子擦了擦手,慢條斯理地說“太瘦了。”
昭蘅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想到他昨夜也說了這樣的話,立馬低頭掃了眼。
李文簡壓下唇角些微笑意,端起酒盞和前來敬酒的臣子碰杯。
放下杯盞,低頭瞧見碗里多了一塊色澤明亮的龍卷肉,他笑了下,夾起放在嘴里。
婚宴進行到一半,忽然有家丁穿過人群,走到謝侯身側,湊近他低聲耳語。謝侯臉色兀的變了,先示意家丁離去,隨后起身到李文簡跟前拱了拱手道“殿下,內宅出了點事,臣先失陪片刻。”
李文簡捏著酒杯向他微舉“謝侯請便。”
謝侯匆匆離席。
昭蘅瞥了眼寧宛致的席面,她還沒有回來。
“你在想什么”李文簡的嗓音是清冽的。
“我在想,謝侯怎么這么討厭”昭蘅說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光是看到他就討厭得不行。”
李文簡聞言,不由輕笑一聲。
他笑起來面容也是溫和的,昭蘅仰頭望著他,又去看他身后的屏風,他們的影子在屏風上,隨著搖晃的燈影輕輕晃動。
“還是殿下好,殿下最好。”昭蘅忽然說。
李文簡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片刻后伸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
沒多久,謝侯便回來了,他的面色并不算好,卻也禮數十分周全地向李文簡行了禮,溫聲道“殿下,臣看護不力,有刺客今日趁亂混入府中,為免殿下龍體受損,還請殿下移駕回宮。”
李文簡皺了皺眉,抬眼看向他“哦刺客抓到了嗎”
謝侯正要開口說話,外面慌慌張張跑進來一個家丁,稟報“侯爺,不好了,寧家姑娘鬧著要跳湖。”
廳堂上一時間熱鬧了起來,昭蘅“噌”地站起來,厲聲問“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