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默默分析著。
無法否認,孟祁應該是這個世界最了解賀明雋的人,當然是原來的那個賀少。
孟祁對于賀少的了解,不是朋友或發小的那種朝夕相處的默契,而是一種冷漠的剖析,像做閱讀理解一樣,或者說,和現在的賀明雋對程憲陽差不多。
孟祁看向賀明雋的眼神帶著毫不遮掩的審視和懷疑。
他內心油然而生一股探究欲。
盡管孟祁知道現在的賀明雋變了,不像以前那么好糊弄,甚至還展現出一些手段,他能隱約到一絲危險,但愈是這樣,他的那股沖動愈加壓抑不住。
孟祁揚起一抹無奈的笑,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他什么都不知道,快走幾步趕上賀明雋,問道“我是哪里惹你不高興了還是說,你現在已經不需要我這個小伙伴了”
賀明雋停下腳步,側著臉,冷冷地看向孟祁,反問“你知道拉黑意味著什么嗎”
孟祁愣了一下,擺出一副難過困惑的模樣,說“知道,但是我想不通,我到底做了什么得罪小少爺了,應該還有彌補的機會吧”
他完全是一副縱容不懂事弟弟的姿態。
賀明雋直視著孟祁的眼睛,眼神淡然,仿佛看透了一切,他的語氣也帶著淡淡的篤定“你做了什么,你應該清楚,有時候證據沒那么重要。”
盡管孟祁心理素質不錯,也在不斷安慰自己,但在賀明雋那極具壓迫感的視線中,還是難免泄露出一絲慌亂。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孟祁眨眨眼,十分愕然地問,同時還用余光打量著助理的反應。
他心里有點后悔,應該私下里再談的。
孟祁很快就把眸中的情緒遮掩過去,可賀明雋還是捕捉到了。
賀明雋輕輕皺眉,同時撇了下唇角。
這種微表情代表著不耐煩。
心理學專業的孟祁能讀懂。
實際上,賀明雋心里確實有點不耐煩,但更多的是覺得無趣。
他抬手點點額角,說“我現在腦子清醒了。”
他的聲音又輕又平,可落在孟祁耳中不亞于平地驚雷。
“嗯這不是很好嗎”孟祁干巴巴地說。
賀明雋像一個惡毒又驕縱的小少爺,輕飄飄地放狠話“所以,別惹我,否則,說不定我哪一天不高興了,就讓你這么多年的努力算計都白費。”
即使是警告,也透著一絲大度以及不屑,就好像他現在什么都沒做只是因為心情好懶得理會,而不是他沒有相關記憶,一切都只是猜測。
孟祁還真被唬住了,一時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
從孟祁的反應中,賀明雋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沒再多說,繼續往前走。
旁邊的助理完全是一種吃到大瓜但又沒吃明白的狀態,很想探頭探腦看清兩個當事人的表情,又怕引起注意,只能老老實實呆在一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現在他見賀明雋離開就連忙對孟祁說一句“抱歉,讓司機送您去房間”,就跟上賀明雋帶他去找宴會負責人。
誰是雇主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他在心里糾結,這些要不要向賀總報告啊
比助理更好奇更不明所以的,是系統,它明明是和任務者是一體的啊,又發生什么事了它也沒下線啊,怎么又看不懂劇情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