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呸
眼下再風光又如何最后還不是老老實實去犄角旮旯吃土
先前不可一世,踩他如同踩螞蟻一般,現在見他妹子要做皇子妃了,不也巴巴的來討好他
薛濤雖然腹誹,卻也知道林夕是他此刻得罪不起的,正要虛應幾句,卻見林夕側頭問道“上次是誰動的手,自己站出來。”
薛濤原想大度些算了,但一見上次對他動手的小四低頭垂手站了出來,頓時惡從胸口起,哪還記得什么大度不大度的話
唇角勾出獰笑既是林夕主動將人交出來,就別怪他
還未想好是直接砍了他兩條腿,還是先給他幾耳光,再帶回去慢慢磋磨卻見小四忽然對他抬頭一笑,一腳絆了過來。
薛濤猝不及防摔的四仰八叉,正要發作,便見小四施施然抬腳,朝他膝蓋踩了下來。
“啊啊啊啊”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
小四從薛濤身上撕了塊布,塞住他的嘴,才將一陣
高過一陣的哀嚎聲堵了回去。
小四語氣恭敬“好容易斷了一條腿,結果養幾天就活蹦亂跳了,可不就是白斷了都是小的上次出手敷衍,讓薛公子白斷了一條腿,薛公子放心,這次必不會了。”
小四說完,才又將薛濤嘴里的破布扯了出來,柔聲問道“薛公子,小的的交代,您可滿意”
薛濤驚恐的看著他,臉上已被眼淚鼻涕糊滿,腿上傳來鉆心的疼痛,整個人蛆蟲一般在地上扭動掙扎,卻哪里說得出話來。
“王爺,”到底有人看不過去,道“薛家姑娘再過兩日便要同四皇子大婚,您為了一個戲子”
“戲子”林夕挑眉看過去“什么戲子此事與戲子何干他罵我雜種,我打他不得么”
如浮歌這種身份,有些事僅是看見、聽見,在某些人眼中,已經是十惡不赦的大罪了,更別提直接牽涉其中。
薛濤瘋狂搖頭“不是,我沒有”
若真的認了這樁罪過,豈是打斷一條腿能了結的
“不是嗎”林夕語氣隨意“那許是我打錯了。”
打錯了,哈,打錯了薛濤雙眼冒火的看著林夕,“嗚嗚”叫喚,卻不知是疼的,還是氣的。
站的久了有點乏,林夕靠坐在桌案上,撐開折扇不緊不慢的扇風,目光從幾個衣著華貴的世家子身上掠過,輕飄飄道“日子久了,怕是諸位都忘了結交戲子那頓打,我十歲時便已經挨過了。”
他和浮歌的交情,是過了明路的,當年知道他跑去學戲,宣帝一頓雞毛撣子抽的他差點下不了床見他死不悔改,太后還將人召進宮敲打過。
前幾年不是沒人饞浮歌容貌,又欺林夕年幼,動過歪念頭,只是最后不管你背景如何深厚,父輩如何位高權重,無不下場凄涼,丟官去職都是輕的。
京城有點背景的人都知道,皇帝許不許他寶貝弟弟和戲子結交是一回事,許不許你折辱他寶貝弟弟在乎的人,又是另一回事。
如今還會去招惹浮歌的,僅僅壞是不夠的,還得蠢。
林夕真的很難想象,他娘冰雪聰明,才華橫溢,怎么親妹妹的兒子,能蠢成這樣
也不知道是誰攢的局。
“爺,”端午湊近“四殿下來了。”
林夕“嗯”一聲“來了進來就是。”
端午看一眼薛濤,低聲道“薛姑娘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