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林夕不勝其煩我說探花郎,你就清個護城河,一共才幾兩銀子能不heihei”
忽然神色微動,掀開簾子“怎么”
楚栗伸長了脖子看去,卻見林夕那個叫王二的侍衛,不知何時落在了車窗邊,手中捉著個紙團,道“方才一個小叫花子,想把這個扔進車里小四去追了。”
將紙團展開遞給林夕,林夕看了眼,隨手塞進袖子,道“把人叫回來,不用追了去會仙居。”
轉向楚栗,道“探花郎是去后面蹭安姑娘的車,還是自個兒走回去”
楚栗踟躕了下,期期艾艾道“久聞會仙居乃京城第一莊,莊中景美如仙,人亦美如仙,學生早想見識一番,只可惜囊中羞澀,且會仙居不招待普通客人”
林夕拍拍他的肩膀“既然知道,那就多努力,把官做大一點。”
而后一推“去,努力去吧”
楚栗假裝沒聽懂他的逐客令,笑容誠懇“下官不必做大官,跟著殿下一樣能漲見識。”
林夕發現做了幾個月的官,這人學問沒漲,臉皮厚度倒是與日俱增,嘴角抽了抽“行,你就跟著吧。”
閉著眼靠在車窗上。
楚栗有些不安,前后看了眼,道“殿下,要不要再去調些人”
林夕懶懶道“這里是京城。”
會仙居確實名不虛傳,大門很氣派,大門里面也氣派,一桌一案不僅精致好看,用料更是實打實的貴。
一進門,便有清俊少年含笑迎客,又有嬌俏少女奉上香茗。
“不知幾位公子可曾定好院子若是不曾,我們如今”
林夕抬手打斷,道“我們找浮歌。”
浮歌楚栗一楞,他對這個名字記憶猶新,當初他就是因為在戲院看這位浮歌的熱鬧,才差點被人廢了右手,欠下林夕好大人情。
他怎么了
自稱琪玉的短衫少年笑容不改,道“公子可是與浮歌有約可否請公子”
林夕哪有心情同他廢
話,淡淡道“這里我確實不曾來過,你盡可繼續假裝不認識我我自己一個院子一個院子找過去。”
這種地方,刷的就是臉,甭管他來沒來過,若是門口迎客的連他都認不得,有什么資格叫京城第一莊
林夕笑笑,道“正好我也好奇的緊,那些在朝上慣會義正辭嚴的大人們,私底下愛做什么消遣。”
徑直走向后園。
琪玉大驚,慌忙搶上前若真讓林夕這么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撞過去,將那些貴客們唬的雞飛狗跳,這會仙居也離關門不遠了。
林夕微微瞇起眼“你要攔我”
三、四跨前一步,手按刀鞘。
琪玉低頭“小人不敢,這便給公子帶路。”
感覺衣袖被輕輕碰了下,林夕順著陳大的目光看去,一片青色衣襟隱沒在屏風后,想來琪玉是從那里收到信號改的口。
林夕微微搖頭,示意不必多事。
他對會仙居的背景沒興趣,也不在乎他們會不會去通風報信他又不是來捉奸的。
會仙居的園子確實修的不錯,甚至比宮中還要雅致巧妙,畢竟皇宮那種地方,需得莊嚴大氣,不能一味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