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馬后炮,”志村聽完鹿野院的推理,也不再維持那副悲傷的假面了,而是氣勢凌厲地直面少年,嘲諷道,“說了這么多,證據呢只靠小說一樣的推理是沒法在現實實施逮捕的。”
“是哦,證據呢”聽到志村的質疑,鹿野院并沒有憤怒,反而支著腮,露出游刃有余的笑容,“志村女士,你猜既然我一開始就注意到了口紅的問題,為什么一直沒有指出你的可疑之處,還要讓池波先生跟在你身邊,充當嫌疑人呢。”
志村聞言,目光猛地轉向默默站在一邊的你身上。
你見狀嘆了口氣,走向墻角用作裝飾的花瓶,用手帕墊著取出一疊被棄置的紙巾。
面對志村瞬間變得惡毒又恐慌的表情,你冷靜地說道“您今晚一直在用余光看著這里,我想,在用手擦去死者臉上妝容后,您就是用這些紙巾擦去手上殘余毒藥的吧”
與本格派小說里所有識相的犯人一樣,找出關鍵證物后,志村便不再掙扎,而是痛快地交待了所有犯罪事實。
抓捕、處理尸體和現場、通知家屬,這些后續手續自然輪不到鹿野院做,在其他同心們敬佩的目光中,少年偵探揮了揮手,和你一同向著食野屋走去。
深夜的稻妻城,月明星稀。雖然還是很冷,卻有幾分冬日獨有的美。只是可惜,此時走在路上的兩人顯然沒有欣賞的心情。
“池波先生,”跟在你身后的鹿野院拖長了聲,撒嬌一般叫道,“還在生氣么,池波先生”
沒有得到回應,天領奉行的大偵探彎著眼,雙手直接抱著你的手臂“哎呀呀,池波先生這么生氣,我可以認為,是因為你特別關心我的安危么”
“沒有,”生氣顯然提高了你的害羞閾值,你側過頭,努力忽略了手臂處屬于少年灼熱的體溫,抿著嘴說,“鹿野院君愿意為了破案冒險,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和偵探說謊是不行的喲,池波先生,”鹿野院聽了你的話,撲哧笑了出聲,草綠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幾絲狡黠,“而且我和池波先生也不是沒有關系嘛。”
在你驟然加速的心跳中,鹿野院湊到你的耳邊“畢竟我們可是”
“最好的拍檔么。”
少年笑了一聲,帶著幾分頑劣說道。
“哎呀呀,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呢。”
“在期待什么別的答案么,池波先生”
“才沒有。”
你紅著臉,甩開鹿野院的手臂,加速向著食野屋走去。
在少年爽朗的笑聲中,你決定接下來幾天,料亭都主營蔬菜沙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