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說,他就一定會答應。”
“哇,這個人真的好自信呀。”
“派蒙,不可以嘲笑別人”
目光轉回到你的身邊。
加入造神計劃之后的事無需贅述,概括起來大抵不過是人體試驗、人體試驗和人體試驗。
本來,有著養大賽諾經驗的你對看起來是未成年的試驗品還是很有同情心的,但在被散兵的毒舌懟了幾次之后,你的腦海里就剩下了一件事。
小吉祥草王在上,信男愿以一年的棗椰蜜糖,換得一人狠狠治治眼前這個囂張的小鬼。
時光就這樣飛速流逝,眼見造神計劃就要完成,金發的旅行者以不可抵擋之力殺進了離渡谷。
散兵拖著還未完成的軀體正面迎戰,留下你們這一幫學者在工廠內忐忑不安的等待。
你守在居勒什老師和賢者納菲斯的牢房前,等待著未知的命運的降臨。
一道光照亮了昏暗的地牢。
你穩住抖動的手,將短刀緊緊握在胸前。
“戈爾”
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之而來的是沙漠干燥的味道,和溫暖的肌膚。
你手中的短刀當的一下落到了地面,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賽諾”
你撲進了來者的懷中,像是旅者重見故鄉,倦鳥回歸舊林。
你的心中涌出了不可名狀的情感,仿佛你的人生都在等待這個人的出現,仿佛這些天的等待都是為了這一刻的重逢。
“戈爾,看著我。”
賽諾的手順次越過你消瘦的腰肢、顫抖的背脊,撫上你沾滿眼淚的臉頰,讓你對上他的目光。
紅色的眼眸越來越深沉,心跳的聲音越來越近,你忍不住閉上了雙眼。
最初的感覺是干燥。
干燥而溫暖。
接著是屬于賽諾的味道,沙子和風、太陽和鮮血的味道。
然后是潮濕、悶熱、糾纏和侵略。
你的手指陷在賽諾的背上,無法控制地在上面留下赤色的血痕。
像是你給賽諾帶上的束縛。
無法解脫,無法逃離。
“我說,你的學生們什么時候才能意識到我們還在這里”站在牢籠內的納菲斯賢者靠在墻上,涼涼地開口。
“混小子們先把老子放出去再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