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玩笑。
你知道你的導師,正直、固執得和賽諾一模一樣。你和麗莎有時候甚至會感嘆,這兩個人之間明明沒有血緣關系,卻相似得令人震驚。
納菲斯老師也是如此,畢竟是能教出提納里這么嗯直言不諱的學生的人。這兩位不愿意和大賢者同流合污是可以預想的。
造神,說得好聽,以人類智慧創造神明,說白了不過是狂妄自大。
否認自己的神明,妄圖創造新的神明,這在你完全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但你還是答應了博士的要求,參與了造神計劃。
你是個普通人。
你是個自私的普通人。
你沒有那種舍己為人的犧牲精神,也做不到大義凜然地為正義和公平犧牲。你的世界里只有賽諾、師妹、老師這幾個人,還有一點點學術追求。
想到你如果遭遇不幸,賽諾會多么的痛苦;想到如果就此離開賽諾,你會多么絕望,你就不敢冒任何一點風險。
說你貪生怕死也好,說你膽小如鼠也好。
反正你是一定要活著見到賽諾。
畢竟你們自冷戰之后,還沒有好好說過話呢。怎么能就這樣天人兩別呢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自我放逐的大風紀官追上了形跡可疑的書記官艾爾海森。
交手幾輪后,兩人被鍍金旅團的傭兵迪希雅和阿如村的守護者坎蒂絲制止,連同異世界的旅行者和白色的飛行旅伴一同,來到了阿如村內。
正襟危坐在桌子的一邊,賽諾雙手抱胸,冰冷地看向另一端的書記官“艾爾海森書記官,回答我的問題賢者究竟有沒有向你透露他們的計劃”
“我說得不夠清楚嗎”留著灰色短發的書記官氣勢不輸賽諾,面無表情地回應道,“如今你我都是教令院重點提防的對象,他們不會對我透露任何多余的信息。”
賽諾對艾爾海森的回應并不滿意,繼續追問道“是么除了讓你調查金發旅行者,賢者就完全沒有提到戈爾或是贊迪克的名字么”
“原來如此,”艾爾海森聞言,雙手抱胸靠在了椅背上,一只腿橫在了另一只上,“看來教令院的大風紀官這么著急不單單是為了審判罪人。”
“但是很可惜,關于戈爾學
長的事情,我知曉的并不比你多多少。”
“可以告知的是,我的確曾見過那位贊迪克先生進出大賢者的辦公室。”
“很好,”賽諾聞言,臉上露出了屬于狩獵者的危險表情,一字一句說道,“我一定會親手,稱量他們的罪孽。”
“等等、等等”
見賽諾和艾爾海森之間的氣氛轉為平緩,一直躲在旅行者背后的派蒙飛了出來,插著腰問道“你們兩個吵完了么派蒙從剛剛就一直想問,你們說的這個戈爾到底是誰啊”
賽諾抬起眼,看了眼滿臉八卦的派蒙,抿了下嘴唇,低聲回答道“戈爾是我的伴侶,現在正處于失蹤狀態。”
“誒”
白色的小精靈發出巨大的驚呼聲,一旁金發的旅行者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顯然不敢相信眼前冷漠兇狠的大風紀官已經有了攜手相伴的人選。
“有什么可驚訝的,”不滿二人的反應,賽諾沉下臉,紅色的眼眸中透露出冰冷的光芒,“我和戈爾同居都有五年了。”
聽到賽諾這樣說,坐在一旁的書記官搖了搖頭,毫不猶豫地拆臺,道“就我所知,戈爾學長并沒有向書記處提交締結婚姻關系的申請。”
賽諾頓了頓,在派蒙質疑的目光中淡定的說道“那不重要,戈爾就是我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