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異口同聲驕傲地說,醫生。”
張頌恩又拿出阿英的照片,“你們認識她嗎”
夫妻倆眉頭皺緊,本能地不喜,“你問她干什么”
他們的表現很明顯認識,張頌恩仔細詢問,兩人這才不情不愿問答,“認識。就是她帶壞我們兒子。幸好我管得嚴,要不然阿峰當不了醫生。肯定跟她一樣成了飛車黨。”
張頌恩提起六年前7月20日發生的撞車事件,“這三位是香江德仁學院的學生,你們認識嗎”
夫妻倆看著照片,想了好半天,“好像有點眼熟。”
“他們有沒有欺負你們的兒子”張頌恩眼睛一亮,拿筆記錄。
夫妻倆頷首,“我記得這三個孩子都是壞種。仗著父母有錢,就狗眼看人低。總是在學校欺負我們兒子。我們找上門,老師也不管,還打得更狠。為了兒子的前途,我們沒給兒子轉學。”
母親急了,“他們是不是又欺負別人了”
看樣子他們還不知道這三個孩子已死的事情,張頌恩解釋道,“不是。我就是想問問。”
父親看了眼妻子,“就因為這事,阿峰記恨我們,很少回來。”
母親也見了,“怎么能怪我難道讓我去跟三家人斗我們工作保不住怎么辦”
眼見兩人吵起來,張頌恩立刻將他們分開,“請問你們兒子的醫院在哪”
母親回答,“他沒在醫院工作,他自己開了一家私人診所。”
張頌恩要了地址,關上門時,夫妻倆又互相埋怨,她無奈搖了搖頭。
張頌恩很快打電話給盧哲浩,“我可能已經找到人了。”
她把地址說了一遍,而后坐車到阿身的私人診所,等浩哥過來再一起沖上去。
盧哲浩等人來得也確實快,幾乎是掛上電話,他就從隔壁組借了十個警員,出門時,剛好擦鞋高和孤寒羅調查完回來匯報,于是一起過來。
車輛停在門口,盧哲浩很快看到張頌恩,“人呢”
“我沒敢上去,我問過他父母,他兒子在上面開診所,三位死者生前霸凌過他兒子。”張頌恩問得特別細,“聽說他兒子很喜歡摩托車,曾經收藏過一款紅色摩托車模型。與阿英也認識。”
這么多信息都對得上,眾人臉上帶了幾分喜色。
一行人沖上樓,一部分坐電梯,
一部分爬樓梯,上了樓,直奔私人診所。
當門推開時,負責接待的護士嚇了一跳,立刻舉起雙手。
“喬奇峰人呢”
槍管指著自己,護士聲音都哆嗦了,“在家,好幾天沒來了。”
“他家在哪”盧哲浩放下槍,示意其他人也放下。
護士立刻拿出一張紙,寫給他們。
拿到地址,盧哲浩又馬不停蹄趕到喬奇峰所在的公寓。
這個地點就位于銅鑼灣的繁華地帶,從窗戶往下看,居然可以看到百德新街熱鬧的場景。
盧哲浩上前敲門,“喬奇峰我是香江總部重案組見習督察盧哲浩,請你開一下門,配合我們調查”
三聲過后,無人開門。這時走廊里有街坊拎著垃圾出來,看到這一幕,呆愣當場,張頌恩示意對方先回屋。
又是三聲,“喬奇峰”
無人應答,盧哲浩剛要示意孤寒羅上前開鎖,突然里面傳來一聲槍響,嚇了所有人一跳,大家立刻往邊上躲。
“喬奇峰快點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