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屋前屋后全部翻找一遍,始終沒能找到戴興朝的尸骨。
盧哲浩打電話讓法證過來。
秦知微上完課,正好碰到他們出發,拿著包包蹭他們的車一起來了。
周正豪的皮卡是租來的。
打電話詢問車主,周正豪不是第一次借車,十四號也借了一天。
盧哲浩讓法證將皮卡仔細檢查,看看里面有沒有死者戴興朝遺留下的痕跡。比如頭發、鮮血等等。
秦知微得知沒有找到戴興朝的尸骨,蹙眉,“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缺少他殺人證據”
“對”盧哲浩攤手,“他可以將說福叔福嬸是戴興朝所殺。而他只是勒索戴興朝的父母。”
這理由的確說得通,畢竟之前警察也認為是戴興朝殺了人。周正豪會有如此想法也很正常。
“我們審他吧。讓他親自招供。”秦知微已經做好對策。
盧哲浩嘆了口氣,“恐怕不那么容易對付。”
秦知微拍拍他肩膀,“不容易也得審。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回到警局,透過窗戶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周正豪,他面無表情,而孤寒羅坐在椅子里,與對方呈對峙狀態。
兩人都在打心理戰。
秦知微和盧哲浩推門進去,孤寒羅起身讓兩人,大步走了出去。
重新將門關上,盧哲浩示意秦知微先問。
秦知微跟周正豪打招呼,“我們之前見過面的。還記得嗎”
她指的是周正豪扔尸體的那次。
周正豪卻并不上當,在她進來時,他渾身已經緊繃,面前這個女人被香江媒體譽為“香江警隊之星”,“罪犯殺手”等稱呼,沒有人敢小瞧她。他一臉無辜,“我們見過嗎我不記得。”
秦知微也沒揪住不放,“二十二號中午13點周惠茵女士將包包放進鴨寮街的萬寶隆超市儲物柜,而后錢財被盜走。我們從你居住的房間找到戴興朝母親攜帶的包包和錢財,請問錢財是你偷走的嗎”
這項罪名倒是沒什么不能承認的,他點點頭,“是啊,我是偷了錢,你們去告我好了。”
秦知微頷首,“二十一號,你有沒有發過電子郵箱給戴榮”
周正豪一聲不吭,盧哲浩拍了下桌子,“你想好了再說我們已經問到你上網的網吧。老板可以證明你當天去網吧上過網。那時候戴興朝已經死了。”
周正豪無所謂點頭,“我確實上過網,也確實給戴榮的郵箱發過郵件,勒索過他們五十萬。但是我沒殺人”
他如此痛快承認自己勒索,倒是讓秦知微意外。她還以為對方一定咬死不認自己勒索,只承認自己偷錢。仔細想想,其實承認偷盜和勒索在量刑上沒什么區別,都是十年以上。
秦知微拿出一張全家福,“還記得他們嗎”
周正豪神色一僵,移開視線,“他們是我爸媽。”
秦知微雙手交握在一起,“我們來聊聊你父母吧”
周正豪放在桌上的手動了動,他裝作不在意地問,“他們有什么好聊的”
“當然要聊。比如聊聊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吧”
這一瞬間周正豪面色煞白,嘴唇也吸動著,似乎想說什么,卻又忍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