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頌恩想還嘴,但是見ada沒有開口,她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下。
戴母捂臉痛哭,“我也不想的。可是你們要抓他坐牢。我就這一個孩子,他只是一時糊涂才做下錯事。”
戴父按住她肩膀,不讓她再說下去,免得給兒子招來麻煩。
秦知微沒有繼續這個問題,“你們以前經常跟兒子發郵件嗎”
戴父點點頭,眼里帶了幾分驕傲,“我兒子打小就聰明,他就是偏科偏得厲害,才考不上大學,但是我給他報了電腦班,他學得很快。找了份工作,還教我用電腦發郵件。他有時候會到電腦城玩游戲,回來晚了,會發郵件給我們。”
秦知微適時夸了幾句,而后繼續問,“他十五號和前幾天發的郵件,語氣跟以前一樣嗎”
她的話把兩人問住了,戴父終于弄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有人冒充我兒子”
秦知微并沒有否認,“我去過你家,他東西并沒有帶走,而且屋里的東西比較隨意,并不整潔。想必他平時在家很少做家務。還有他的存單也沒帶走。如果他離家逃跑,為什么不把存單里的錢取走”
戴父一聽來勁了,“我兒子是冤枉的”
秦知微卻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他們兒子的左手手臂有什么特征嗎
戴父還真沒注意過,戴母比較了解,“他手肘處有顆痣。”
秦知微松了口氣,幸好當時手臂在十五號早上拍過照,她將照片推過去,讓他們辨認。
只有一截手臂,戴父戴母辨認半天,兩人瞧著痣的位置有點像,但是再怎么了解兒子,也不可能只憑借一顆痣就認出來,更何況那痣并不特別。戴母看著這手臂的顏色不對勁,嫌惡地拿開,“你拿死人胳膊照片給我看干什么”
秦知微問他們,“戴興朝是什么血型”
“a型血。”
秦知微示意他們稍等。
她從審訊室出來,一直在監控室觀看的盧哲浩等人跟著出來。
盧哲浩急切問道,“你的意思是死的人不是周正豪,而是戴興朝”
秦知微只是猜測,“我去過戴興朝的家,他的生活習態跟平時沒什么不同。此外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擦鞋高急切追問,“什么問題”
秦知微攤手,“我們之前按照連環殺手側寫,兇手第一個殺的人應該是父
親。但是你們也看到了戴興朝的父親健在,而且無條件維護自己的兒子。”
這個孤寒羅撓頭,“可能是你側寫出問題了呢。ada,我知道你很厲害,之前側寫從來沒出過問題,幫我們抓過許多兇手。但是這世上任何事情都有概率。就像親子鑒定也只能達到9999,并不是百分百。”
秦知微卻堅決不承認自己的側寫出了問題,“我們案發三天才找到戴興朝這個人。但是在這三天里,他一直跟父母用電子郵箱聯系這不是很奇怪嗎”
擦鞋高不覺得奇怪,“他拋尸的時候,剛好撞上你,可能怕你認出來,在他家門口蹲守,所以不敢回家。”
這個理由勉強說得通,但是秦知微卻搖頭,“他的電腦也暴露出異樣。如果他真的計劃殺人,不可能不做周密安排。他虐待動物都敢寫成日記,為什么殺人反倒一個字都不敢”
要知道虐待動物的處罰也是相當嚴重,更何況他還有前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