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寒羅從審訊室出來,見兩人往外跑,有點納悶,“他們跑什么”
“戴興朝可能讓他媽把錢存在超市儲物柜,自己把錢取走了。”秦知微嘆了口氣。
孤寒羅臉色煞白,“啊那我們豈不是又要等幾個月”
“你先問他取了多少錢吧”秦知微揉了揉眉心。只守了幾天折騰得大家幾夜未睡。再守下去,他們非得崩潰不可。
孤寒羅立刻到銀行查對方的取款記錄。
回來時,他臉色蒼白,“五十萬他們兩人各取了五十萬。”
秦知微靜默,如果全部用五百港幣面值,五十萬也就三斤左右。儲物柜完全放得下。
她嘆了口氣,“這下好了五十萬至少能花五年。”
難道她要等戴興朝把五十萬花完,對方走投無路到警局自首
孤寒羅面色慘白,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盧哲浩和擦鞋高很快趕回超市,但是對方存的東西早已被取走。
擦鞋高羞愧難當,有點無地自容,他甚至不敢抬頭面對浩哥失望的目光。
兇手有了錢,這意味著什么他自然一清二楚。可他還是大意將對方放走了。
“浩哥,是我不對”擦鞋高終于鼓足勇氣向盧哲浩道歉。
盧哲浩卻拍拍他肩膀,“打起精神是我之前大意了。人手沒有派足,要不然也不能讓他跑了。”
擦鞋高見浩哥沒有怪罪自己,更加懊悔和自責,他急于挽回過失,“浩哥,我現在就把她帶回警局。”
盧哲浩擺手,“先不急,我們先回警局拿搜查令,把他家搜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聯系的方式。”
擦鞋高跟在他身后,等上了車,他才想起來,“他家沒裝電話。會不會是通過信件”
盧哲浩搖頭,“可是我們一直監視他們,并沒有看到有人往他家塞信。”
兩人回到警局,孤寒羅和秦知微看到他們的神色就已經猜到事情大概。
秦知微還要上課,沒空跟他們一起搜查。
其他人拿到搜查令,將戴興朝的家翻個底朝天。沒找到信件。
盧哲浩繼續審戴母,詢問她為什么把錢留在超市儲物柜。
戴母卻是一問三不知。
她這囂張的態度激怒了盧哲浩,他當即發了飆,“就是有你們這種不分青紅皂白一味偏袒,戴興朝才會殺人”
孤寒羅見他似乎要打人,忙把人攔出去,“浩哥,別氣了。犯不著。”
秦知微從外面進來,盧哲浩看到她,就像一盆冷水澆下,瞬間清醒。
“怎么了”秦知微看了眼里面的女人,“她不愿配合”
張頌恩瞄了一眼盧哲浩,點了點頭,“對。這夫妻倆一路貨色。”
秦知微覺得奇怪,“你們不是一直監視他們嗎有人接觸他們,你們應該知道吧戴興朝是用什么辦法給他們傳信呢”
這話問到點子上了,但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張頌恩解釋,“我和孤寒羅監視夜里,他們一直沒有出來。他們家住在12樓,戴興朝也不可能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