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笑幾句,她就去上課,等她上完課去吃飯,然后午休,之后又去重案組,居然沒人。
別說盧哲浩等人沒回來,就連張頌恩和孤寒羅也不在。
她問了軍裝警,才知道他們有線索了。
秦知微心下一喜,難道戴興朝真像盧哲浩所說主動跟父母聯系了
事實上還真叫她猜對了。
早上是盧哲浩和擦鞋高負責監視,兩人看著戴興朝的父母急匆匆從樓上下來。
于是他們一路跟隨,看著他們到at機取錢,之后兩人分別離開。
盧哲浩負責跟蹤戴父,擦鞋高負責跟蹤戴母。
戴父提著錢上了巴士,時不時看手表,似乎在等人接頭,而戴母則去超市購物,買了一堆生活用品。
盧哲浩跟著戴父,給張頌恩和孤寒羅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支援。等人趕到,眼睜睜看著戴父爬上一座大樓。
張頌恩上樓,孤寒羅在樓下監視,盧哲浩負責指揮。
戴父爬到頂樓,將行李袋從頂樓往下扔,三人等啊等,始終沒等到戴興朝過來取錢。
盧哲浩將戴父帶回警局,“為什么把錢扔到街上”
戴父一聲不吭,很明顯不愿配合。
盧哲浩一拍桌子,冷聲叱問,“你是不是給你兒子送錢”
戴父依舊老神在在抱著胳膊不說話。
盧哲浩再次猛拍了下桌子,“你兒子現在可是三尸案的嫌疑人,你要是真為他好,就該勸他自首。法官還能酌情給他減刑”
張頌恩唱紅臉,“戴叔,我知道你心疼兒子,但是慣子如殺子。如果你再執迷不悟,你兒子很有可能回不了頭。今天他沒拿到錢,為了錢很有可能再殺人。你有沒有想過”
兩人一唱一和,奈何戴父鐵了心,就是不開口。
張頌恩在監控室干著急,忍不住向秦知微求救,“ada,你能讓他開口嗎”
秦知微苦笑,“這世上再厲害的犯罪心理專家也沒辦法改變這種頑固的思想。”
審不出結果,盧哲浩從審訊室出來,四下看了看,“擦鞋高怎么還沒回來”
說曹操到曹操就到,擦鞋高滿頭大汗跑進來,他后背被浸濕,直接接了杯冰水,正要咕咕喝下肚,被秦知微伸手阻止。
秦知微提醒他別這么干,“你在外面曬了一天,很容易得熱射病,突然喝冷水,容易猝死”
擦鞋高只好換成溫水。喝完后,他抹了把臉,“今天被戴母帶著逛了一天的街。師奶真能逛啊,我腿差點斷了。”
盧哲浩瞇了瞇眼,“她去超市了”
擦鞋高頷首,“是啊。怎么了”
“你有沒有看她存東西進儲物柜”盧哲浩問。
“有啊。存了她的包包。”擦鞋高腦子蒙了一瞬,突然明白浩哥話里的潛臺詞,他猛地拍了下腦門,“對了她買完東西結完賬,并沒有把包包取回來”
話音未落,盧哲浩已經跑出去,擦鞋高緊緊跟在后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