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微回到客廳,尸體有被搬動過的痕跡,地上有拖拽的血型。而鮮血大量出現的地方是在衛生間的洗手臺和次臥的床上。還有一處有血位于客廳沙發。
“這里面受害者應該有三個人,周正豪很有可能已經遇害”
法醫點頭,“成年人失血量達800左右就會休克。這三個地方,遠超800。”
法證從茶幾的縫隙中找到一塊肉,有點發臭,但是廚房并沒有買肉,很有可能是切割尸體時留下的。
“你們是怎么發現尸體的”秦知微發現門鎖完好無損,詢問陳督察。
陳督察解釋,“隔壁住戶聞到臭味,一開始以為是死老鼠,可是物業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后來發現是這家傳來的臭味,報了警,警察打開后發現里面有兩具尸體。”
現在是夏天,據法醫說夫妻倆已經死了三天,這尸體的味道可想而知。
盧哲浩表情凝重,“三人可能是同一時間遇害。”
他詢問法證有沒有找到證據。
法證環顧一周四,“我們來的時候,案發現場被保護得很好,已經采集到十幾組腳印。除此之外還從案發現場找到一把兇器,需要回去后與死者身上的傷口做比對。但是屋里被打掃得很干凈,采集不到任何一組指紋。”
秦知微發現茶幾還有一卷未用完的垃圾袋,也是黑色,很有可能是兇手從這里拿,用來拋尸。
“剩下的殘尸并沒有被找到。兇手很有可能將死者分尸后帶走了。”法證指著客廳的血量,茶幾有劃動的痕跡,很有可能就是在這里分尸。
“十七八歲的少年。至少也有一百多斤。凌晨一點至三點被殺害,完全切割至少也得四五個小時。”秦知微想了想,“兇手在早上七點扔的手臂。這個時間點不可能一個人都沒起來吧”
孤寒羅覺得有道理,他立刻接話,“我現在就去問街坊,看看有沒有人見過兇手。”
外面圍堵一群人,既好奇又害怕,同時又舍不得離開。
孤寒羅詢問十五號當晚,他
們有沒有聽過可疑的聲音或是陌生人。
住在樓下的師奶聽到挪桌子的聲音,還有一長串的刺啦刺啦聲音,有點像鋸木頭。可是樓上沒人裝修。我就覺得奇怪。但是當時太晚了,我太困了,就沒過來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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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隔壁的師奶也聽到聲音,不止如此她還見過有人出入,“大概六點左右,我去買菜,阿豪剛好從屋里里出來,戴著口罩,見到我連人都不叫,脾氣還是那么臭,估計是記恨我之前罵了他一頓。我問他昨晚怎么搞的,為什么大晚上不知道安靜。他以前經常打游戲,吵得我睡不著。那天我趕著給孩子做早飯,提醒他幾句就走了。”
師奶拍著巴掌,“我聽說福叔福嬸死了哎呀,該不會是阿豪干的吧我早就說了,這孩子不學好,這么年輕整天游手好閑,只知道打游戲,上網”
孤寒羅一時不知該怎么說,見她越說越興奮,他才開口,“阿豪在十五號凌晨一點至三點就死了。你看到的那人不是他”
師奶抱怨的聲音卡在嗓子眼,兩只眼睛瞪大,驚恐地看著他。
孤寒羅下一句話讓師奶渾身發抖。
“很有可能是兇手。”
幾位師奶不敢說話。孤寒羅又問,“你們知道福叔福嬸平時幾點回家嗎”
有位師奶經常關顧他們的冰室,很快回答,“差不多是晚上一點左右。凌晨關門,然后打掃衛生、盤點。他們不做早上的生意,只做午飯和晚飯。”
孤寒羅再次追問,“十四號晚上,你們看到過他嗎”
師奶想了想,“那天晚上下大雨,一般這種天氣沒生意,他們應該會提前收工。”
孤寒羅拿筆記錄,之后又問了一些生活方面的問題,這些人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