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知道成年人該有的圓滑世故,只是他不屑去接觸,更不想讓自己沾染。
他的世界很簡單,愛自己,愛別人。母親和哥哥的死,他很難過,他卻沒有產生憎惡的情緒,永遠樂觀向上。
這樣簡單的他其實很難得。許多成年人在面對不公后,開始改變自己的初衷,選擇同流合污,并且美其名曰不得不這么做。
秦知微陪著孩子們一起玩耍,教他們折紙,給他們講故事。
玩了三個小時,她渾身輕松。
“小孩玩的時候很好帶。”出來時,顧久安開口,“你抓了那么多犯人就是為了讓這些可愛的孩子能夠無憂無慮玩鬧。是不是很值得”
秦知微怔住,是啊,他的工作還是很有意義的。
她坐上車,系好安全帶,沖顧久安笑,“今天很開心,謝謝你。”
“其實沒有我,你一樣可以調節過來。”顧久安笑道,“其實我是想自己玩。”
秦知微哈哈大笑。他剛剛跟孩子們一起玩滑滑梯,真的很快樂。
顧久安將車打了個轉,而后徑直開向機場。
雖說寫的是下午三點到,但是飛機少準時。兩人多等了一個小時,方潔蕓才出來。
“阿微我想死你了”打扮潮流的方潔蕓從里面出來,行李全丟給布sir。
秦知微看得出來,兩人的神色很親昵,她示意兩人上車,“先回家洗個澡,休息一下,下午帶你們去吃飯。我提前定了位置。”
顧義安幫布sir拎行李,一行四人往機場外面走。
也是不巧,剛走幾步就被一名記者攔住去路。
話筒懟到秦知微面前,方潔蕓還以為記者想問秦家富私生子的死,沒想到問的是縱火案。
原來今天中午西九龍重案組已經召開新聞發布會,公布這起案
子的兇手。
秦知微作為專家,沒有出席,但是陳督察再三感謝她幫助大家破案,記者看到她,就想采訪她破案過程。
秦知微接受采訪一般都要跟孔督察對一下稿子,免得說漏嘴,現在自然不可能接受采訪,直接拒絕,讓他們回去問公共關系科。
甩掉記者后,秦知微好不容易才上了車。
方潔蕓跑得氣喘吁吁,“怎么回事又發生案子”
“缽蘭街夜總會發生一起縱火案,死了一百多人,我查了一個多月才找到兇手。”秦知微三言兩語把事情解釋一遍。
方潔蕓嘆了口氣,“香江一直不太平啊。”她問女兒,便宜弟弟的案子結案了嗎
秦知微搖頭,“沒有。上面從國外又聘請一位犯罪心理專家,專門負責查這起案子。興許很快就能結案。”
方潔蕓嫌棄得撇嘴,“那也未必。在你到香江警隊之前不是也有一個犯罪心理學家嗎聽說還是個騙子。查案靠的是天分。”
秦知微沒再提這事,改問她在漂亮國玩得怎么樣
提起這事方潔蕓就滿臉興奮,他們玩了許多地方,她還去好萊塢拍照,還去看演戲會。可惜那邊花費太貴,要不然她還能多玩幾天。
秦知微聽她眉飛色舞講種種經歷,也替她高興,“媽,你出去玩一趟,人都變得年輕了。以后可以多去玩玩。不一定非得去發達的地方,可以去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國內也不錯。”
方潔蕓也想,“但是布sir還得上班。他為了送兒子把今年的年假都休完了。”
說起這事,她就笑起來,“你可以休年假啊。不休浪費了。跟安仔一起到內地玩一圈。我聽說內地皇宮特別威武。”
提起女兒,方潔蕓就關疼。之前還以為阿微開竅,跟盧哲浩拍拖,后來才知道是自己弄出來的烏龍。現在么她還是想撮合阿微跟安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