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展詢問張曼靈這個房間其他租戶,大家對張曼靈的情況一無所知。只知道她有時候上夜班,不在家。有時候大白天在家學習,吵到他們睡覺。
這個租住環境顯然很好,租戶大多都是大學生畢業生。年紀很輕,但素質很高,并沒有打聽別人隱私的習慣。
這些人甚至不知道張曼靈的職業。他們猜測張曼靈是營業員或是學生之類的。
出了這間房,沙展詢問隔壁的阿婆,對方提起張曼靈,言語帶了幾分看不上,“她啊,一看就不是過日子的人。天天吃泡面。仗著年輕就糟踐自己的身體。等她老了有她苦頭吃。”
陳督察詢問阿婆,“這附近有沒有一位靚仔,年紀在17歲至27歲之間,沒有父親或是父親經常家暴,家里有女性長輩,性格內向。”
阿婆拍了下大腿,“有啊。樓下那位靚仔,從小沒有父親,成年了,還不出去找工作,阿婆和母親一起慣著。你說養這么大,有什么用”
陳督察眼睛一亮,詢問哪一單元,記下地址后沖她道了謝,徑直去了樓下,沙展也跟了上去。
陳督察拍了拍門,很快有人過來開門。
這是位阿婆,面目瞧著有幾分不善,“你們找誰”
陳督察亮出自己的證據,“你好,阿婆,我是西九龍重案組高級督察陳延初。請問你兒子在家嗎我有事想請他協助調查。”
阿婆打量他幾眼,“警察你找我孫子干什么他平時不出門,又沒犯什么事”
“阿婆,你誤會了,我們只是想請他協助調查。問他幾個問題而已。”
阿婆還是不高興,不過到底面色好一點,沖里面喊了一嗓子。
誰知根本沒人應答。阿婆滿臉不耐煩,吼了一聲,“阿寶媽,讓阿寶出來一下。阿sir找他問幾句話”
阿寶嬸拍拍兒子的房門,對方始終不肯開門,還很不耐煩地攆人,“別打擾我我睡覺呢。”
陳督察無語,這才七點,居然就睡覺了
阿寶嬸還想喊,阿婆示意她別叫了,“讓阿寶睡一會吧。中午打游戲打太累了,肯定很辛苦。之前為了考試忙壞了。”
阿寶嬸這才不再拍門,去廚房忙活了。
陳督察順勢問阿婆,“他考什么事啊”
“駕照啊。我家阿寶是有大出息的人。他為了考試熬了好幾月。眼睛都熬紅了。考試一次就過。就是后面的實踐課差了一點,三次才過。”阿婆笑瞇瞇道,“等車牌辦下來,阿寶就可以當司機,收入不會少。”
這時候汽車很貴,司機更是很吃香的行業。
陳督察詢問她,“請問阿寶和樓上的張曼靈認識嗎”
提起張曼靈,阿婆臉色都變了,“她啊認識之前阿寶喜歡她,我就想撮合他們在一起。誰知我跟蹤她,卻發現她在夜總會上班。你說那里面的姑娘能有幾個清白的我就勸阿寶打消這個念頭。”
陳督察蹙眉,“阿寶和她斷了嗎”
阿婆哼了一聲,“阿寶已經好幾天沒提她了,估計是忘了吧。”
陳督察帶著沙展離開。
下了樓,沙展疑惑,“陳sir,那個阿寶很可疑,為什么不將他帶到警局。”
“他阿婆是個難纏的主,年紀又大了,我們強行將人帶走,肯定會引發沖突,我們又沒有搜查令,犯罪現場也找不到他犯案的證據。出了事,肯定要被處分。”陳督察示意稍安勿躁,“我們先拿阿寶的照片,詢問當天的幸存者,看看有沒有人見過阿寶。”
沙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