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走訪調查,排除掉母親樂觀,只剩下15位。
長期處于這種低氣壓的家庭,兒子自卑才是大多數。
他們忙著查案,秦知微在上課,下課后,她才有空打電話到西九龍重案組詢問進展。
這么多人挨個走訪調查,不是小工程。
這天上完課,秦知微先到總部附近的茶餐廳吃飯。雖然這茶餐廳的飯菜口味很清淡,還有點甜,不符合秦知微的口味。但是為了省時間,她也只能在這邊吃。
盧哲浩等人也在。他們最近要查很多小偷小摸的案件,沒空吃大餐,也不想吃盒飯,就到這邊吃飯。
看到秦知微,坐過來打招呼。
“ada,你怎么會有空我已經好久沒看到你了。”張頌恩坐到秦知微對面,關切地問。
秦知微無奈,“我最近兩頭跑,已經好久沒正常吃飯了。”
“縱火案的兇手還沒查到啊”擦鞋高有點詫異,“這都一個多月了吧”
秦知微頷首,“對我媽都快從漂亮國回來了。這案子還沒個頭緒。”
“這么難查”盧哲浩吃了一驚,“我
看報紙不是說是社團爭搶地盤放的火嗎應該是古惑仔干得吧”
“不是。從現有證據,應該是報復型縱火,不是社團放火。”秦知微吃完餐,急匆匆走了。她得趕緊去一趟西九龍重案組。明天她還得去接機場接人。可不能連周末都沒法休息。
她走了,但是組員們卻依舊在討論她。
張頌恩心生同情,“ada好慘,兩頭跑。她晚上還得回來上課。我要是天天這么跑,我得瘋”
盧哲浩嘆氣,“誰說不是呢。這案子上了國際新聞,關乎整個香江治安的大事,一哥都親自打電話過問了。西九龍卻遲遲破不了案,ada壓力很大。”
擦鞋高嘖嘖感嘆,“好慘”
孤寒羅失笑,“我還是希望他們頂住壓力。別回頭案件落到我們頭上。回頭破不了案,faker能把我們罵死。”
陳督察那組破案率還是很高的,畢竟是曾經的第一。ada這次也給他們當顧問。換成他們來接手,也未必比他們做得好。孤寒羅有此想法很正常。
盧哲浩笑道,“這才一個多月,沒個半年,他們不會撒手的。”
這一退才是把西九龍重案a組定在恥辱柱了。陳延初沒那么傻。
秦知微原本回去辦公室拿包包就可以走了,可是沒想到被周姐叫住。說是faker找她。
秦知微進入faker辦公室,他正在接電話,那頭估計在批評他,他一直在好聲好氣解釋。
秦知微就很尷尬,看著上司挨訓,回頭她會不會被穿小鞋
faker掛上電話后,看向秦知微,“坐吧”
秦知微坐下來。faker嘆氣,“最近工作很忙嗎你怎么回事那個縱火案怎么一直查不到兇手”
“這案子很復雜。證據都被燒了,排除社團縱火。我們現在聚焦在報復某個人。但是這么多死者,光排查這點就花了一個月時間。”秦知微這次沒用金手指,她想看看不用金手指,破這案子需要多少時間。但是她沒想到這案子排查起來這么困難。
陳督察這組查案效率還是很高的。他們沒有拖后腿,是現有線索太少,讓她沒辦法側寫出更多內容。
faker嘆氣,“這案子查太久了,而且還有兩個社團聚眾斗毆,影響惡劣。你要盡快破案。總部已經從國外又聘請一位犯罪心理專家。如果你查不出兇手,可能會讓他接手。”
秦知微猛地抬頭,“上面不信任我的辦事能力”
faker見她這么激動,擺手,“不是上司也想早點破案。你也知道這事上了國際新聞,影響惡劣。上頭壓力很大,我都被罵了,你也要理解上司的難處。”
秦知微聽懂了,上司是怪她破案太久,弄個競爭對手讓她產生壓力。案子沒破,她說自己已經盡力,沒什么說服力,領導還會質疑她的專業。她憋著氣,“如果他插手可以,但是我必須也得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