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剩下半根香煙扔進煙灰缸,他甚至沒來得及熄滅,就被女人勾住了魂。
這女人正端著一杯雞尾酒,她的手真好看,纖細小巧,在燈光的照耀下似乎會發光。
她就這么輕輕點了下他半邊臉,男人就已酥了半邊骨頭。
被女人欲拒還迎的推搡下,男人點了好幾瓶洋酒,付完款,他順勢握住女人的手。
女人做了個手勢,男人點頭,女人滿意地牽著他的袖子與他手腕手一起到旁邊的包廂。
包廂門口守著一個男人,這人是專門負責提醒他們的看門人。一旦有條子過來,他會及時通知大家離開。
這兩人走了,絲毫沒有注意到被男人留下的煙頭被一只手從煙灰缸拿出,而后用紙卷了卷,隨后往沙發的夾角一塞。
不多時,一陣嗆鼻的煙味彌漫整個舞池,由于燈光昏暗,他們沒能及時反應,等反應過來時,大家蜂擁著往外跑。但是那么多人一起擠,而出口是那么狹窄。
還不等這些人沖到電梯口,電梯已經停了,于是他們只能改走樓梯,但是幾百號人蜂擁往下擠,沒人維持秩序,只能推倒前方一個又一個的人。
而下了兩層,他們發現樓梯口有一堆障礙物,根本無法通過。
煙霧在極短的時間內彌漫整個歌舞廳,無數客人捂住鼻子,被濃煙嗆倒,發出吭哧吭哧的咳嗽聲。
大火在濃煙的掩映下席卷而來。先是易燃物,比如沙發,泡沫墻,窗簾,而后是家具,幾乎瞬間被大火吞噬。
歌舞廳外只有稀稀拉拉幾位上晚班的客人看到這邊被大樓燃燒的場景。
有人當即打了報警電話。
比警察先一步趕到的是狗仔。他們先在外面拍照。之后消防車趕到,卻為時已晚。
僥幸從夜總會逃出來的幸存者,全身臟污,臉上也被煙霧熏黑,就連鼻孔都是黑的。
救護車直接將他們送上急救車。
門口已經燃起熊熊烈火,醫護人員根本進不去。消防員將火撲滅已是一個小時之后。好在他們及時趕到,沒有讓大火蔓延到旁邊的商鋪。
夜總會的負責人聞訊趕到,看到一切都毀了,臉色被火光照耀下顯出幾分猙獰。他戾氣叢生,將看守的弟兄們狠狠踢了幾腳。
其他人不敢上去勸,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把那幾名看守人踢得吐血。
等他消了氣,警察趕到,將人拉開,送去包扎傷口。
有個斯文的男人靠近負責人,他躬著身,神態卑微,要是總部重案組的人在,就能認出這人是阿偉,他此時擠出笑臉,努力勸住發怒的老大,“飆哥,你消消氣。這事肯定是大飛那邊干得”
飆哥狠狠瞪了他一眼,給了他一腳,用你說但你們都是廢物嘛那么大火沒看到20”
阿偉根本不敢解釋,但是又不能不解釋,“飆哥,火是從舞廳里燒的。屋里燈光太暗沒有及時發現。”
飆哥握緊拳頭,沖阿偉道,“去把弟兄們召集起來,一定要給大飛一個教訓。否則他還以為我們東興社好欺負”
阿偉幾個人齊聲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