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潔蕓當然不擔心這個,“我找人打聽了,你爸好像前段時間立了遺囑,聽說要把大部分財產分給兩個私生子。沒想到這么快就死人了。你會不會有危險”
秦知微哭笑不得,“媽,照你這么說,誰得的錢最多,誰就得死。那你不用擔心,秦家富有私生子,不會把大部分財產分給我。”
要擱以前,方潔蕓肯定很生氣,但是這會她竟然有點慶幸,“誰這么狠呢。居然連殺人都敢”
秦知微還真不知道,“興許不是為了財產,也有可能別的原因。”
方潔蕓握住她的手,“你答應我,別查這個案子。你本來就有危險,要是摻和進去,兇手搞不好連你一起殺。”
“媽。我是親屬,本來就不能查這樁案子。我要避嫌。”秦知微讓她只管放心。
方潔蕓松了口氣。很快門鈴響了。
方潔蕓去開門,門口站著兩名警員,同時亮牌子,“你好,我們是港島重案c組,我是高級督察許紹康。”
“我是警員張鵬賦。”
“海洋公園發生一起兇殺案,請你們協助調查。”
方潔蕓將人請進屋,秦知微示意他們坐到沙發上。
許督察開始詢問秦知微,昨晚十一點三十分有沒有不在場證明。
秦知微搖頭,“我在家看書。十二點就睡覺了。”
“有沒有人能證明”許督察問。
秦知微想了想,昨晚顧久安回來得很晚,他們公司最近在弄融資,他是技術骨干,要全程陪同講解。而方潔蕓跟布sir約會,不在家。
她搖了搖頭,“沒有”
之前許督察又問了她昨晚的時間線。秦知微回憶了一下,上完課九點,坐巴士半個小時,回到家
說到這里,她突然想起來▎,“我在家門口遇到對門的黃太太。她出來扔垃圾,我跟她打了聲招呼。”
之后就是洗漱,看書,上床睡覺。
許督察盤算著,“從香港總部到海洋公園駕車十來分鐘。從你們家到海洋公園開車不到二十分鐘。完全有時間作案。”
秦知微面無表情聽著,方潔蕓卻是急得不行,“我女兒不會殺人的。她跟那個死者不認識。”
聽到這話,許督察微微有些驚訝,“你不是秦家富的女兒嗎”
“是女兒,但是秦家富不喜歡我女兒,她生病了,他都不到醫院探望。”方潔蕓也不怕揭底。
許督察記下來,之后又問了幾個問題,秦知微據實以答。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幫助。
送走許督察兩人,方潔蕓卻依舊很緊張,“不行,我還是不去漂亮國了,你一個人在家太危險,我不放心。”
“沒什么危險的。我又不去太危險的地方。你只管忙你的事。”秦知微想了想,“再說還有顧久安啊。他最近只是太忙,過了這陣子,就開始閑下來了。不要讓這事打亂你的計劃。”
方潔蕓見她并不放在心上,覺得女兒心真大,“要不然你還是帶槍吧”
秦知微哭笑不得,“媽,我又不是軍裝警,不能隨時帶槍。我得查案才能配槍。最近我上課,不需要帶槍。”
方潔蕓被她勸了幾句,只能按照原計劃準備出國的事情。
不過一連好幾天,這樁案子始終沒有進展,媒體也是眾說紛紜,方潔蕓從女兒口中聽說兇殺案要查一年半載,她漸漸就放下這樁事,不再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