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頌恩負責主審,她輕咳一聲,盡量讓自己顯得氣勢十足,“不用扣留48小時,我們只是請你過來協助調查。”
阿偉臉色好看一點,“你們想問就問吧,反正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道上的規矩,私下恩怨自己解決,要是找條子,會被同行看不起。
張頌恩笑道,“但是阿強的死與你們社團沒有關系。他是被一名精神疾病男子殺害。你不想為你的好兄弟報仇嗎”
阿偉忍不住有些懷疑。真的假的
張頌恩笑了笑,讓自己的笑容溫和一點,“真的。如果是社團斗毆,案子會交給o記,不會交給我們重案組調查。之前也死過一個人,與阿強的死法差不多。這很有可能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她將孔宛荷的兇殺照片推到阿偉面前。
這些古惑仔膽子自然很大,看到血腥照片,也沒有引起不適,他似是信了幾分,“你們有話就問吧。”
這就是愿意配合的意思,張頌恩開口詢問阿強死前的情況。
阿偉原以為他們會借機套社團的信息,沒想到他們只問阿強的個人喜好,他又信了幾分。回答得也很細致。
早上睡到十點多,然后去茶餐廳吃了叉燒包,又約了幾個朋友打麻將,再然后我們一起坐巴士到沙田坳吃燒烤,當時有五六個人,吃完飯后,我們就各自分開走了。
“你們有沒有看到什么特別的事或者人”張頌恩繼續追問。
阿偉想了想,“確實有個特別的人一直站在對面,似乎在等人,偶爾也會看我們一眼。”
張頌恩讓他形容一下對方的長相。
阿偉簡單說了一下,五尺三四,年齡三十多歲,男性,短發。
“對了,我記得當時在巴士排隊的時候,他在我后面,我記得他臉上有許多痘坑。”
除此之外,他想不起來了。
張頌恩朝他道了謝。
阿偉走后,他們繼續開會討論。
“可惜阿偉不記得兇手的長相。要不然我們根據畫像也能將他找
出來。”
“這個人一直跟蹤阿強,直到他落單才動手。ada說得沒錯,他應該是偏好特定類型。”
可是孔宛荷和阿強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性別不同,身高不同,年齡不同,家庭背景不同,文化水平不同,職業不同
“我找不到兩人相似的地方。除了他們都是年輕人。”
大家將兩人的卷宗都翻爛了。
倒是孤寒羅找到一處不同,“有了”
眾人見他有了發現,齊刷刷看過來。
“他們都坐了巴士。”
擦鞋高無語,“這也算相同每天坐巴士的乘客沒有幾十萬也有十幾萬。而且他們乘坐的還不是同一條線的巴士”
總不能是隨機挑吧
張頌恩看向一直沒開口的秦知微,“ada,你覺得他們有什么相似之處嗎”
秦知微始終在想一件事,那個兇手在殺人前一直在敲擊著椅子,一下兩下他似乎在等什么,是鐘嗎可是沙田坳根本沒有鐘。
兩者的死亡時間也不一樣,一個是10點06分,一個是晚上20點22分。時間沒有相似之處。
那就是數量。是了,他總共敲擊了五下。
秦知微眼睛一亮,突然問,“孔宛荷是星期幾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