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來不及說一個字。男人緊緊抱著她,求救般地看向醫生,“你救救她啊你救救她,她還沒死呢”
醫生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伸手給她合上眼睛,“她已經去了”
男人哭得滿臉是淚,他不明白厄運為什么會降臨在他身上,明明幾分鐘前他們還好好的,她偷偷跑過來,向他打探姓名,他們聊得正歡,彼此都對自己有意,他甚至想好約她一起喝咖啡,一起看電影,一起吃美食怎么會死了
秦知微終于到了身邊,發現死者正是之前給她拍照的靚妹。她攔住其他人不許靠近,又詢問四周有沒有證據之類的。
“兇器被拔走了。”
秦知微看向出聲的男人,他擦了擦眼淚,自我介紹,“我叫崔天睿,是新郎的朋友。”
新娘逆著人潮走過來,看到死者的臉,臉色蒼白如紙,“宛荷宛荷怎么會這樣誰殺的”
新郎扶住她,讓她節哀順便,這才向秦知微解釋,“宛荷是我太太的表妹,全家移居國外,因為我們結婚,她來香江參觀婚禮。誰那么狠心殺她”
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當時事件發生得太快,離得最近的崔天睿當時只顧著看臺上的新郎和新娘,其他嘉賓也都如此。
再加上他們最左側的位置。兇手坐在最左側,之后是孔宛荷,崔天睿,再是其他嘉賓。以他的角度看不到兇手的五官。
離得最近都看不到,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看到了。畢竟他們坐的是最后一排。
秦知微將希望寄托在攝影機。因為是在參加節目,節目組的攝影師全程錄制,回去后會將片斷剪輯。但是整個禮堂一分為二,左邊坐的是新郎和新娘的親戚朋友,右邊都是嘉賓。攝像機當時對準的是嘉賓和臺上,根本沒拍親戚朋友。
離得近的軍裝警很快趕過來維持秩序。
軍裝警挨個給大家錄口供。可惜沒一個有用信息,只有一位小朋友,當時嫌神父說話太無聊,就往后面看,無意間掃到最左側男人的臉,只記得他穿著一件長袖t恤,牛仔褲,至于長相,小朋友年紀太小,已經記不清了,但也是有用信息。
就在這時,重案組過來了。中環屬于港島總區重案組。
來得也不巧,還是秦知微的老熟人,許督察。
看到他,秦知微本能皺眉。
許督察卻沒有看出她的異樣,依舊笑瞇瞇跟她打招呼,“秦督察,真巧,我們
又遇上了。這次有沒有興趣參與這起案子”
秦知微這次卻不愿意參與辦案。不是因為對方人品不好,而是他不會帶領團隊,底下一團散沙。上次女明星殺人案是他運氣好,剛好碰上顧久安跟蹤女明星,拍到她殺人。這次呢
說不定是陌生人殺人案死者也不是明星,兇手是明星的概率也很低。萬一對方不再犯案,那許督察破案的概率就為零。
她給他當顧問,吃力不討好,最后還有可能成為背鍋俠。她再怎么喜歡查案,也不希望因為查案而失去名譽和上升渠道。
秦知微果斷拒絕了,“我現在配合公共關系科錄一檔綜藝,給市民普法。真的沒有時間,很抱歉”
許督察被拒絕也不生氣,依舊笑瞇瞇的,“那太可惜了。”
他詢問軍裝警錄口供的情況。聽到兇手戴著棒球帽。還有攝像機全程錄制,立刻讓節目組配合他們,把錄制的內容交到重案組。
節目組沒辦法只能將資料上繳。秦知微猜想今天錄的內容算是廢了。無他因為查案耗費許多時間,等他們查完案,這檔綜藝估計都播完了。
秦知微一直到晚上六點多才配合完警察的工作,回到家,累得不想講話。